赵靳深隐约想起周挽没到前,他好像确实抱过那个女孩。
他忽然拿起威士忌瓶在桌上狠狠一砸。
瓶子瞬间被砸的粉碎。
赵靳深捡起一块边缘最锋利,还沾着残酒的尖锐玻璃按在食指上。
周挽皱眉,“你干什么?”
“既然你觉得我这几根手指碰过其他女人,脏了,那我就剁了。”赵靳深握紧碎片,没有半分犹豫地朝指根狠狠割下去。
周挽吓的心脏紧缩,本能地扑上去夺走他手里的碎片。
因为她动作太急,碎片边缘又锋利,自己手指反而被割伤,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赵靳深赶紧拿纸巾按她手指上。
周挽却把手抽出来又扇了他一巴掌,胸脯剧烈起伏,“赵靳深,你是不是有病?”
“你还亲过其他女人,难道这张嘴你也不要?”
赵靳深回忆了一下,低声道,“我是亲过她的脸……橙橙,如果你能消气,这嘴我也割了。”
“你真是疯了。”周挽声音颤抖。
明明她跟谢繁说了冷漠的话,不会管赵靳深。
可看到医生嘱咐赵靳深好好休养,否则腿不好了,他却跑来这会所喝酒,还跟一个女孩拉拉扯扯,她满腔怨气的找了过来。
她为什么要管啊?
“橙橙,别不理我。”赵靳深摸着她的脸,声音低到尘埃里,“不然我真会疯的……”
他用指腹抹掉周挽唇上的血迹,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是掠夺,很温柔。
周挽也没有躲。
直到肺里空气稀薄,她才把赵靳深推开。
感受到身体上不正常的燥热,周挽环视了一圈包间后问。
“这房间真没放什么东西吗?”
赵靳深也觉得奇怪,就算酒喝多导致身体燥热,刚刚他对周挽也太失控了。
像受药物驱使一样。
赵靳深嗅了嗅空气里的玫瑰香味,再低头看到桌上摆的水晶扩香石后似乎猜到什么,眼神瞬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