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深见周挽回来,知道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
他不悦皱了皱眉,要说什么时,周挽给了他一个央求眼神,让他把这事交自己处理。
最终,赵靳深无奈点了点头。
周挽从桌上拿起一支酒杯倒了半杯红酒后,走到薛宁芳面前。
“薛院长,你欠我一个道歉。”
薛宁芳嘴唇哆嗦着,看看周挽,又看看赵靳深。
赵靳深高大身躯靠在轮椅里,眼眸半垂,一副“我老婆说了算”的姿态。
几秒后薛宁芳狼狈地爬了起来。
她接过那杯红酒,被碎片划破的喉咙疼的说话在一抖一抖。
“周挽,当年是我不对,是我仗势欺人,今天也是我嘴贱,我薛宁芳在这诚心给你道歉——对不起。”
她仰头把酒灌下去,放下酒杯时手还在抖。
周挽看了她几秒,“好,我接受。”
见大事被化了,尤佩珍松了一口气,她正要送薛宁芳去医院看看。
赵靳深却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薛院长,新西兰风景宜人适合定居,有车子在酒店外等着送你去机场。”
薛宁芳闻言,身体不受控地晃了晃。
赵靳深这是要把自己赶出港城,断了自己的事业跟人脉啊!
可薛宁芳什么也不敢说,低头走出宴会厅。
“邹教授。”赵靳深又看向邹世俊夫妻,“麻烦你让今晚来的客人把看到的都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不客气。”
邹教授赶紧点头,“我会叮嘱他们。”
冯西桥把女儿小月亮也带来了酒店。刚才小月亮头发被蛋糕弄脏,他带小月亮去处理,错过了那精彩一幕。
带小月亮回来见气氛不对,冯西桥好奇问了老师一句。
邹教授却摆摆手说没什么。
“周阿姨。”小月亮蹦蹦跳跳去找周挽,拉住她手摇晃,“我想睿睿哥哥,今晚可以去你家住吗?”
周挽还没回答,赵靳深就问,“你爸爸没房子?”
“有呀。”
“那你回自己家住。”赵靳深不客气道,“别老去别人家蹭住,不礼貌。”
小月亮气的鼓起腮帮子,“我喜欢周阿姨,喜欢睿睿哥哥,叔叔你又凭什么不让我住周阿姨家?”
赵靳深拉起周挽手放唇边吻了吻,挑衅看向小月亮。
“因为我是周阿姨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