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周挽问。
赵靳深灼热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无论是睿睿还是你肚子里这个,我都会当亲生孩子一样喜欢,你信吗?”
“我信,你说吧。”周挽被他勾的很是好奇。
赵靳深说,“斯骋不喜欢女人。”
周挽愣住,好一会才明白赵靳深意思,“他是同……”
赵靳深点头。
那年在海边遇到谈斯骋时,周挽就觉得奇怪。
谈斯骋长得帅又有钱,就算被女孩伤害了,也不至于自杀。
怪不得自己说怀孕了,提出跟他假结婚帮他应付家里人,谈斯骋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原来他有这样一个害怕别人发现的秘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周挽问,“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爷爷知道吗?”
赵靳深不满,“橙橙,你是不是太关心他了?”
“哥哥,别吃他的醋。”周挽捧起男人的脸,轻声道,“要不是斯骋哥哥,可能这辈子我们也不会重逢。”
虽然周挽没明说,但她语气慎重。
也让赵靳深明白。
如果没遇见谈斯骋,她生活一定生不如死……
赵靳深忍不住抱紧周挽,“除了我跟谢繁兄妹,再没人知道。你放心,谢繁贱嗖嗖的,但嘴还是很严。”
周挽在他唇上亲了下。
“谢谢哥哥,我太喜欢你了。哥哥,你腿上的石膏是不是该拆了?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这么好?”赵靳深受宠若惊。
“本来我也要去医院。”周挽实诚地说,“我找的医生明天到桐城,让他给我妈看看,出治疗方案。”
赵靳深脸上笑意肉眼可见的减少,“橙橙,原来你喜欢我就嘴上说说。”
周挽捏他耳朵,“那你想怎样?”
赵靳深瞟向放在床尾沙发里的购物袋,周挽顺着他目光看去,秒懂后耳朵都红了。
“我头不舒服,好困……”
她从男人怀里起来,飞快上床闭上眼睛。
赵靳深知道周挽是装不舒服,笑着骂了声“小骗子”,然后去浴室洗漱。
翌日。
周挽跟赵靳深到医院后,见从外省请来的那医生还在路上,就陪赵靳深去骨科。
蔡医生拿工具割开赵靳深腿上的石膏,又让他拍了个片。
等护士把片子送过来,蔡医生细看后松了一口气,“断裂的骨头愈合的很好,不过赵生,你还得养一段时间,左腿不能沾地以及用力,建议你出门还是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