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衣指了指身侧的几个包裹,面不改色的扯谎,
“无聊,想要出来转转,顺便给安儿买点东西。”
谢安,是姜赪玉三月前所生的那个孩子。
谢沉舟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但她不说,他也没继续问下去,只道,
“下次出府,别独身一人,着人安排一辆马车,再不济,用我的马车。”
江芷衣脸上扬起明媚的笑,
“是,多谢表哥。”
用你的马车?
那不止我所有的行踪都让你知道了,连带着咱们两个这点儿见不得人的关系,都得摆在台面上去。
你娘和你奶奶还不得整死我?
谢沉舟看出了江芷衣的敷衍,点漆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寒意。
可下一刻,美人投怀送抱,她朝他吻了上来。
于是眸中寒冰融化,他心头的那口气儿顺了些许。
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腰身,谢沉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一吻。
一刻钟后,马车停在国公府的侧门。
江芷衣逃似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腿一软险些崴到脚。
什么清风朗月,什么君子端方。
呸,活脱脱色鬼投胎!
谢沉舟看着跑的跟兔子似的身影,不由得唇角掀起弧度,怎得总是这般不稳重。
待那人影从他的目光里消失,马车方才朝着国公府正门而去。
刚下马车,谢沉舟便是给母亲身旁的王妈妈请了过去。
云香居内,谢大夫人沈氏正拿着几个画像比对,见谢沉舟进门,连忙招呼他过来,
“琅琊王家有意与国公府结亲,崔家的女儿也到了适龄的年纪,你看哪个更好一些。”
自家大儿子怎么都好,只是已然及冠,房中连个通房都没有。
从前提起定亲的事儿,他总是以朝事繁忙为由推拒,这回他好不容易点了头,沈氏巴不得当即便是把事情给定下来。
谢沉舟对这事儿兴致缺缺,
“母亲做主即可。”
世家大族规矩重,养出来的闺秀多是贤良淑德,但凡门当户对的,都能当得了谢家宗妇。
于他而言,是谁都无所谓,只要谢家的族亲满意,少在他耳旁念叨即可。
见他事不关己,沈氏眉头微蹙,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