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直接将她圈在怀里,将笔放在了她的手里,拿着她的手继续练字。
他贴着她的耳侧,姿态亲昵,
“之前教你练字,练的如何了?”
江芷衣有些迟疑,
“还好。”
她的字其实不丑,只是偏潦草。
寻常孩童开蒙写字,多练隶书或是楷书,可江芷衣开蒙时,她娘亲恰好迷上了草书,便直接教了她草书行文。
江芷衣写的一手好草书,只是后来再练其他字,行文模式便有些改不过来了。
谢沉舟嫌她写字潦草,便教她临他的字帖。
他的字写的着实不错,一手青词行云流水,引得众多学子争相模仿,书阁里拓印成贴的字帖每月都能卖出去上千份。
但江芷衣一直懒得学,她对自己的字挺满意的。
况且,他们就是纯睡觉的关系,银货两讫,搞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可谢沉舟却强硬要她学,仿佛有什么执念一般。
她不好推脱,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临摹了几天。
上一世,她被他困在琼华别苑的时候,倒是认真学过一段时间。
她将他的字仿了一个十成十,而后用这一手字仿造信件,给了他致命一击。
察觉到她走神,谢沉舟圈在她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专心一点。”
江芷衣身形微僵,当即收拢回忆,装模作样的开始写字。
她不敢暴露自己写字像他的事情,也不能让他看出她练字敷衍,只得恰到好处的写出一个又一个字。
就这么被他圈着,一副字写下来,她手腕只觉的手腕发酸。
待一副青词写完,他眼底神色越发幽深,薄唇亲昵的吻过她的脸侧,清冷的眉眼染上欲色,音色缱绻,
“卿卿这一手字进步很大,该赏。”
江芷衣咬紧牙根,眼尾洇出一抹红,被迫攀着他的肩。
该赏。。。哪有这么赏人的?
赏的究竟是她,还是他?
什么端方君子、琨玉秋霜,全都是假正经。
月过中天,烛光映出塌上的两道交叠的身影。
谢沉舟搂着怀中的女子,轻吻她的眉心,
“阿芷,今晚留下来陪我。”
他的语气并非是商量,而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