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国公府忙起来,谢沉舟分身乏术,她正好出门把自己定下的路引给拿了。
为了避开这些人,江芷衣故意抄的小道,可好巧不巧,走到后院假山附近时,恰巧看到不远处的八角梨亭中,一男一女端坐对弈。
男子着黑色锦衣,长身玉立,正是谢沉舟,在他对面的姑娘着了一袭嫩柳色的襦裙,肤如凝脂,不是王令仪,还能是谁?
在看到两人的一瞬,江芷衣连忙转身。
同时,谢沉舟举棋抬眼,恰巧瞥见一角胭脂色。
王令仪看着棋盘上的排布,笑着道,
“表兄棋艺高超,令仪甘拜下风。”
沈氏身旁的王嬷嬷行至亭中福身,
“表姑娘、大公子,夫人请二位去水榭,要开宴了。”
王令仪笑着起身。
谢沉舟也跟上,只是出了亭中准备朝着正厅方向去的时候,转身看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江芷衣正在心中暗骂倒霉,水榭和八角梨亭一东一西,隔这么远,这两个人怎么跑这儿下棋了?
若她知道谢沉舟在这儿,打死都不走这条近路。
看着那两道身影远去,江芷衣方才从假山出来,匆匆朝着府外去。
国公府与京北杏子巷隔着太远,前两日江芷衣出门找了个跑腿要他帮忙办路引,定在今日去拿。
她从街边买了个帷帽戴上,东拐西拐,进了一条暗巷。
那伢侩早就在巷子口等着她了,
“一共三份路引,一男一女还有一份空白,除却一千两的定钱,您还得补两千两。”
江芷衣接过路引扫了一眼,很爽快的给了钱。
伢侩眉开眼笑的把银票揣在怀里,
“姑娘,您若是有活计,随时找我。”
江芷衣指尖夹了五百两银票,
“帮我在京郊租一间小院,剩下的,是你的辛苦钱。”
伢侩两眼放光,一口应下。
江芷衣没多留,收起路引转身就走。
许是新欢在侧,一连好几日,谢沉舟都没再找她。
江芷衣跟着姨娘念佛时,都不由得替谢沉舟念叨了几句,愿佛祖护佑王谢两家结秦晋之好,谢沉舟与王令仪姻缘美满,别在想起她来。
只是这一念叨,谢沉舟与王令仪的姻缘美满不美满不得知晓,倒是她的‘姻缘’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