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过去,轻笑一声,伸手便揽住了她的腰,
“不过些许俗物,倒让你高兴成这样?”
江芷衣猝不及防撞入他怀中,冷冽的松香裹着清冽的气息将她团团围住,惹得她心头发慌。
她挣了两下,却被搂得更紧,不由得蹙眉反问,
“这世上有谁会不喜欢银子啊?”
俗物?
银子还俗?!
他当人人都像他一般,生来就在锦绣堆里,不食人间烟火的?
谢沉舟垂眸望着她带着薄怒的娇俏小脸,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低声笑骂,
“小财迷。”
两人鸡同鸭讲,根本说不到一起去。
江芷衣不想理他,鼻尖却突然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谢沉舟抬手抚上她的额头,眉峰微蹙,
“有些发烫。”
“已经喝过药了,应当无碍。”
江芷衣揉了揉鼻子,伸手推了推他,
“表兄还是离我远些吧,莫要过了病气。”
谢沉舟一手托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向上带了带,俯身轻吻落在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你这点病气还伤不了我,帮你出出汗。”
说着,他便抬手落下了榻边的锦帐。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状,识趣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江芷衣睫羽轻颤,身形紧绷起来,
“青天白日,这不符合规矩。”
谢家族规严明,白日宣淫,这若是传出去,他都是要受家法的。
谢沉舟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里衣系带,薄唇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凑在她耳边低语,
“卿卿,你忘了,上一次在马车,也是白日。”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江芷衣又羞又恼,蹙眉瞪着他,心头暗骂,总提那那次做什么?
谢沉舟只当是她娇嗔,指尖轻扣住她的颈侧,俯身便吻了下来,唇齿间裹着低柔的哄道,
“别怕,我已禀明母亲,这几日就纳你进门。”
江芷衣蓦的瞪大眼睛,只觉他这话荒唐至极,脱口而出,
“你的婚期不是还没有。。。。。。”定下来!
“婚期”二字刚落,谢沉舟眼底的温软骤然敛去,含住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