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分心。”
江芷衣吃痛低呼,心头满是莫名。
分心?
这跟分心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还要未娶妻先纳妾不成?
江芷衣眼尾泛红,喉间不由己身的溢出轻哼,不满抓住他的手臂、肩膀,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就不能多说些正事儿吗?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里盛满欲色的看着她,音色缱绻,
“卿卿,叫夫君。”
江芷衣听到自己的喘息越发急促,她咬着牙不肯开口。
叫个鬼的夫君。
她要鬼做夫君,都不会要他!
可谢沉舟却是越发不依不饶,抵着她一字一字的教她,非要她喊出来。
“。。。。。。”
云雨初歇,谢沉舟将软绵无力的江芷衣打横抱起,移步往内室的浴池而去。
温水漫过肌肤,他细致地替她拭去鬓边汗湿的碎发。
待两人沐浴更衣妥当,他便吩咐下人传膳。
江芷衣坐在案前,心里却打着转。
男人床帏之间说的话不可信,他总不能不娶妻,先纳她为妾吧?
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通房?
哦,似乎比上辈子的外室要好一些。
对于这些,江芷衣不甚在意。
反正她就快走了。
他给她安排什么身份,她都可以接受。
这么一想,心底郁结散了,连带着食欲也盛了几分。
只是这好心情没维持太久。
晚膳用罢,江芷衣起身想回自己的小院歇息,手腕却突然被谢沉舟攥住,轻轻一扯,便又跌回他身侧。
“留下,我已禀明母亲,过两日便纳你入府。”
江芷衣心头一震,才惊觉他并非随口说说,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识便想推拒,
“你还未成亲,怎么能。。。。。。”
话未说完,便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眸里,那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