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他是陛下心腹,只做纯臣,近些时日成王党和太子党倒是在争相拉拢,他后院也干净,与人为善,到底是谁要杀他呢?
最邪门的是毒死他的毒药,南疆血附子。
这京城,怎么会有南疆的毒?
沈观澜毫无头绪,只能来烦谢沉舟。
谢沉舟扫了他一眼,语气冷硬,
“不好破就查,戚濯死了谁得利最大,京中又是否有南疆人出没,毒是哪儿来的,这么多事情还没做,你有空来找我胡扯?”
沈观澜:“。。。。。。。”
刚才让人给你出主意的时候,怎么不这副嘴脸?
两人正说着,空青来报说,
“世子,守卫处来报,城外有窝马匪装成普通百姓,朝着广济寺方向去了。”
沈观澜听着这话眉头一跳,
“今儿是十五,你家老夫人是不是也去广济寺祈福了?不是冲着谢家去的吧?”
年前,谢沉舟自西南回来时,恰巧碰到青龙寨分支下山掳掠,便顺手砍了青龙寨的二当家,连带着还有一众匪徒尽数杀了个干净,后来忙于政务,倒是没抽出空来派人上山赶尽杀绝。
可——
这群匪徒是疯了吗?
堂而皇之的闯广济寺,想要杀谢家的老夫人?
谢沉舟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即起身向外走去,
“调兵,去广济寺。”
*
广济寺。
谢老夫人从刻有谢氏族徽的华贵马车上走了下来,主持忘尘亲自相迎。
谢大夫人沈氏与三房夫人柳氏伴在谢老夫人身侧,紧挨着的是谢婉宁。
而姜赪玉是代表二房来的,她带着江芷衣跟在几人的后边。
谢老夫人与忘尘大师寒暄几句,便是一同朝着供奉神佛的主殿而去。
待进了殿,她带着一众女眷叩拜神佛,供奉过香火之后,便叫出江芷衣,要她单独去偏殿抄经祈福。
姜赪玉见状当即朝谢老夫人施礼,开口说陪着江芷衣一起。
谢老夫人斜睨着她,眼神冷冽,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是二房未来的夫人,不陪着我一起斋戒,给安儿祈福,陪她一个新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