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扫了一眼犹豫不决的书瑶,冷声道,
“你不去,那我一个人去!”
她看得分明,这些时日以来,世子在那方面需求大的很,有时候一日能叫好几回水。
她就不信,自己在这种时候投怀送抱,世子会推开她!
外间,秋葵将两人的窃窃私语与小动作尽数收在眼里,却只是面无表情地佯装不知,转身默默去了小厨房。
过了片刻,雪霁见四下无人,便提起绣着缠枝莲的裙角,悄无声息地溜向了浴房。
这边,谢沉舟刚哄着江芷衣喝了药,看着她蹙着眉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往浴房走去。
她这般模样,他自是不能再折腾她。
方才抱着她哄睡,又出了一身薄汗。
浴房内,水雾氤氲缭绕,池中撒着江芷衣最爱的芍药花瓣,粉白相间,香气清雅。
谢沉舟褪去衣袍,缓缓入水,靠着冰凉的玉璧闭目养神,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难以平息的燥热。
正闭目间,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味突然扑面而来,不是江芷衣身上那淡淡的冷香。
谢沉舟骤然睁眼,看到一个提着裙角,闯了进来的女人。
雪霁被他的冷冽眼神吓了一下,双腿一软,下意识便想跪伏在地。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与恐惧,不断告诉自己,世子只是还没与她相好过,这事儿,总得她主动去争。
定了定神,雪霁强撑着发抖的双膝,朝他挤出一个自认为娇媚的笑,声音发颤,
“世子。。。让奴婢来伺候您吧。”
谢沉舟冷冷抬眸,薄唇中吐出一个字,
“滚!”
夜色如墨,青竹院内一片寂静。
雪霁被两个粗使婆子从内间像拖死狗一样扔了出来,直接拖到院外挨板子。
书瑶看着,眼皮一下一下的跳。
她庆幸,自己没跟着雪霁一起去。
板子落下的声音沉闷而清晰,待行刑完毕,雪霁早已汗涔涔地昏死过去,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秋葵冷眼看着这一切,心底暗骂了一句废物。
刚要转身离开,便听到绿萝奉了世子之命传话,
“今夜当值的,罚俸三个月,调去去外院做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