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这是文渊阁。”
谢沉舟舌尖抵着下颚,低低轻笑一声,
“知道,还敢闹?是吃定了我不会在这里罚你?”
他早就知道。
这些时日,她就没安分过。
不过是佯装乖巧,哄骗他。
江芷衣瑟缩一下,小声辩解,
“我只是想见我姨母而已。”
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
最近这大半个月,天天哄着他,还不能讨点好处了?
她这话声音不大,可谢沉舟听着却是心头涌起怒意。
他二话不说,伸手便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江芷衣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却被他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先捉住她的右臂,高高举过头顶,再擒住左臂,将她的双手十指交叠摁在榻上。
随即,不知他用从她腰间抽出来的素色绸缎,柔软的料子缠上她纤细的手腕,一圈圈紧紧系在黄花梨木的床角上。
那系法巧妙,绸缎不会勒疼肌肤,却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两人纠缠间,谢沉舟颈间的玉玦滑落出来。
江芷衣怕他就此离去,情急之下一口咬住那枚玉玦,用力往后一揪。
谢沉舟索性将玉珏从颈间扯下,拇指摁住她莹白的唇角,眸色深深,命令道,
“咬着,不许松开。”
江芷衣当然不会听话,正准备把玉玦吐出来,便听他冷声道,
“不想我把你姨母流放到苦寒之地,就好好咬着。”
她的动作骤然僵住,只余一双杏眼怒瞪着他。
谢沉舟却爱极了她这美人嗔怒的模样,拇指轻轻拂过她细腻的下颌,语气放缓,带着诱哄,
“乖一些,再乖一些,我就让你们见面。”
江芷衣咬住玉珏,不再动弹,颓然倒在榻上,十分丧气。
谢沉舟见她终于安分,转身去了外间,重新端坐回案前。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翻涌的邪火。
待心绪稍平,他重新执起朱砂玉笔,目光落在公文上。
手头公务繁多,若她能一直这般乖顺,早些处理完,下午或许可以带她出去转转。
若她再懂事些,过些日子,让她见一见姜赪玉,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