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乖巧温顺,他愿意依她。
江芷衣心头一沉,心知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她缓缓抬手,指尖轻攀上他的肩,将脸埋在他衣襟间,闷声妥协,
“……就这儿吧。”
瞧出她眼底那点不情愿与慌乱,谢沉舟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不是掠夺,是极温柔的厮磨,一点点拭去她的不安。
这种事,本该是两情相悦,两厢欢喜。
如今的他,心甘情愿,耐心取悦。
一层层衣衫自鲛纱帐内轻落,绵软地铺在地毯上,最上方那一件,正是她身上那件藕粉色小衣。
帐内暖意层层攀升,暖得人肌肤发烫,呼吸渐乱。
江芷衣忍不住喉间溢出细碎轻颤,细白脖颈微微后仰,勾勒出一截莹润优美的弧线。
谢沉舟俯首,轻吻过她微颤的眼睑,声音哑得厉害,
“舒服吗?”
他一下轻、一下缓,耐心讨好,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温柔的欲海之中。
江芷衣只觉像是浮在无边无际的浪涛里,被潮水一遍又一遍轻拍包裹,神智渐渐涣散,眼前只剩一片朦胧暖光。
海浪越涌越急,越卷越近。
紧要关头,她自混沌中猛地回神,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脚吻住他的唇,气息凌乱,
“别……别在里面。”
她这般主动示弱,已是极少有的温顺。
谢沉舟低头吻着她的唇,轻喘着,依言放缓了动作。
一室混乱的呼吸渐渐平复,暖香氤氲。
他眼底欲色未褪,仍有些意犹未尽,指尖刚要再抚上她的腰,江芷衣便轻轻抵住他的额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
“夫君,我累了……明天,好不好?”
“好。”
谢沉舟一瞬不瞬盯着她泛红的眼,喉间低哑应下,半点不曾强迫。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往浴房而去,细心为她清洗擦拭,果真安分守己,再没逾矩半分。
等两人重回寝房,榻上早已换了干净软罗衾被。
谢沉舟松了外袍,只着中衣,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阿芷……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他会一辈子待她好,这一辈子,也只会有她一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