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抓到了,她也可以死不承认!
玩咯!
江芷衣蹦蹦跳跳的没入人海。
京城的上巳日,比起江宁要盛大许多。
街道上处处是漂亮的宫灯,她掏出钱袋,买了个鹅黄色的兔子灯提在手里,可没过一会儿,就又被河边的莲灯吸引了视线。
她跳脱的穿梭于人海之间,眼底被那些未曾见过的光景吸引,却殊不知,早已成为他人眼底的风景。
谢沉舟坐在雁鸣楼二楼的雅间里,自江芷衣出现在朱雀街的那一刻起,他便是看见她了。
他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酒,修长的指节轻轻晃着杯盏。
直到——
不远处,有几个人拿着画像交头接耳的盯上了她,手持兵刃步步逼近。
谢沉舟手中的白玉杯轻轻晃了一下,弹指脱手而出。
一声闷响过后,为首之人被砸中后脑,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江芷衣听到动静,她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下,正巧看到乱做一团的人群。
那白玉杯未碎,滚了两下,落在了她的脚边。
她抬头,正巧望见一身着黑色锦衣的少年,临窗而立,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点漆的眸子,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俊俏少年,有些眼熟。
江芷衣拧眉想了一瞬,然后杏眼猛然圆瞪,谢沉舟?!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往人堆里跑。
而后,另外两个手持兵刃的人,顾不得倒地的同伴,也拔腿就追。
谢沉舟偏头给了空青一个眼神,身侧之人便是立刻如鹰隼俯冲而下,直朝那两个手持兵刃的男人而去。
墨眉微不可查的一皱,是他的错觉吗?
方才,视线相对,她望向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心虚。
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用香囊砸了他?
觉得他会记仇?
所以,才会在沈家一躲就是一个月?
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