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甫一出手,便是将那两人给生生擒住。
没在街道上闹出多大的乱子来,稍稍逼问,便是问出这几人的目的。
是城外的青龙寨的山匪余孽,被沈观澜一锅端了,所以怀恨在心,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搞到了姜赪玉的画像,趁今日人多,想绑了姜赪玉向沈观澜提要求。
可他们蹲了许久,都没蹲到姜赪玉。
反倒是碰到了与姜赪玉有几分相似的江芷衣。
看着相似的脸,可年纪却有些对不上,他们一时拿不准,商议过后,决定绑了再说。
再然后,那领头的便是被谢沉舟一盏白玉杯硬生生砸倒在地。
谢沉舟没心思在这些人身上费功夫,只叫空青将三人一同送到京兆伊大牢里。
再回首,那人已经扎进了人堆里。
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芷衣的确跑得快,因为她发现,不止谢沉舟,还有一伙人在追她。
她惊魂未定,转头就往沈家的方向跑。
可没跑多久,还是被人拽了一下,随即,口鼻被捂住,往后方的马车上拽。
她胡乱踢了好几下,挣扎的鬓发散乱,连带着头上的珠花都落在了地上,但终究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谢沉舟循着踪迹找过来,只看到落在地上被人一脚踩扁的珠花。
两道车辙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他未曾思索,随手给路边的小贩丢了一块金子,买了他的马,紧追而去。
*
江芷衣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丢在了破庙里。
她睁了睁眼,然后听到了几个人的争吵声。
言语之间,他们好像提到了沈观澜。
哦,又是这个该死的小姨夫!
江芷衣挣了挣反手绑着的绳子,在发现挣脱不开之后,往边上挪了挪,开始试图用石头将绳子磨断。
她还没招赘,还没当家做主,可不能死。
谢沉舟蹲在梁上,手里捏着那支被踩扁的珠花,偏头往下看去,入眼便是江芷衣一边咬牙骂着沈观澜,一边磨绳子的模样。
美人嗔怒,娇俏可人。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芷衣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抬头,正巧望见那人顶着一张清隽面容,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一身鹅黄,裙角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