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病的原因。
哪怕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爱他。
可到底还是接受不了,做这样的闺房私事,被他发现。
上一次是故意气他,这次终究不一样。
薄夜今不退反进,一步一步走近兰夕夕。
高大身躯带着清冽独特好闻气息笼罩下来,将女人困在门与他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他低头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致命的蛊惑与暗哑:
“就这么难受?”
“宁愿用这个……”
“也不肯找我?”
“……”兰夕夕眼睛一刺,不知薄夜今这话,到底是羞辱,还是吃醋介意。
她甚至不敢看他深邃幽墨的眼睛,别开脸,声音疏离:
“跟三爷无关。还给我,你回去……”
她伸手想去抢那羞人的物品,彻底销毁,却被男人轻易扣住手腕,按在门上。
男人俯身,温热呼吸喷洒在兰夕夕泛红发烫的耳廓,声音磁性又危险上扬:
“与我无关?”
“兰夕夕,你做这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人是谁?”
“……”兰夕夕浑身一颤,不敢发声的呆在原地。
被戳中了。
发病时,即使借助玩具和小破文,但脑海里总要疯狂盘旋一个完美对象的容颜。
需要想像那男人的脸、好闻的气息、温柔或霸道的触碰……
她没有跟别人有过,自然而然想到的都是过去那一夜夜……
这样的真相,自然不愿说出口……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破碎、无处遁形的模样,眼底暗潮汹涌:
“不开口?是你师父了?”
他下颚线紧绷,逼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唇,气息危险吐出:
“兰夕夕,我跪着舔你,换不来一分回应。”
“私下对着一堆玩具,思想湛凛幽?”
最后一句,像一把火,烧穿兰夕夕所有理智与羞耻,又羞又恼:
“你混蛋——”
抬手想打人,手腕再次被薄夜今轻而易举牢牢扣在门上,动弹不得。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湿润的长睫,心脏似被什么狠狠攥住,眼神沉烫:
“我是混蛋。”
“那以后…做这事的时候,只准想我。”
“否则……混蛋往往会变成疯子。”薄夜今话语危险,低声哑得发碎,指尖一松,将那东西丢到一旁的柜子上。
下一秒,大掌扣住兰夕夕的后腰,猛地将她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