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胸膛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而剧烈的心跳,还有他身体紧绷到极致的线条。
兰夕夕浑身一颤,瘾症未退的燥热被他这一碰,烧得更凶,理智濒临崩断:
“别碰我……薄夜今,你别碰我——”
“不碰你,让你想着另外的男人?”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耳廓,呼吸滚烫:
“何况,刚才疼得发抖,以为我看不见?”
“你撑得住?”
他亲眼见过她犯病时的无助、崩溃、自我折磨。
一想到她刚才宁愿靠那种东西,思想湛凛幽,也不肯找他,他就嫉妒得发疯。
“听话,别动。”男人薄唇落在兰夕夕发烫脸上,唇畔上,灼热呼吸交织。
动作虔诚克制,又带着毁天灭地的侵略感。
兰夕夕身子僵紧,发痛,发酸,不受控制的想缠上去,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男欢女爱,在需要时,往往是最幸福的事情。
何况她现在还有病,克制特别痛苦。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就被动接受了……
但,想到海瑟音,兰夕夕委屈不了半分。
“薄夜今,你放开我……”
“我是有病,但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时候不该做,更清楚什么人能做,什么人不能做。”
“不像某些人,什么时候都想做,病了躺床上,还想做。”
估计印证网上流行的那句话: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不对,挂墙上,可能相框都会歪一下。
薄夜今眸色动了动,听不出兰夕夕阴阳怪气的玄外音,深眸暗下来:
“你的意思是,即使是这个时候,也想和湛凛幽做?”
“不该和我做?”
“……”兰夕夕气到极致,头脑里的血液充到脑际,一阵肆意乱串,顶嘴带刺道:
“是,三爷说的对!”
“我就是想和师父做,不想跟你做。”
“唔!”
唇,愕然被封缄。
薄夜今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吻得又深又烫,扣着她腰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不管是她的哪张嘴,都该堵住!
兰夕夕被控蜷缩,羞耻又失控。
他们之间的游戏,关系或发生与否,似乎从来都是这样。
不由她决定。
……
深夜里,男人黑眸里满是偏执与滚烫的欲念。
一场失控落幕,兰夕夕病症终于得到平息,可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