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朱允熥开口喊道。
老者和年轻男子停下脚步,转头看来。
“方才是谁击鼓鸣冤?”
朱允熥问道。
老者躬身回答:“回大人,是小人。”
“既来击鼓,便随我进衙门公堂,本王为你做主。”
朱允熥说道。
那年轻男子冷哼一声,上前一步,道:“你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
“贵州城的事,向来由两大土司家族处理!”
“这老头的案子,我们水东宋家接手了,必须带回我们府上审理!”
朱允熥眼神一冷。
奢香夫人和宋天龙果然没说实话。
他们说事务在宣慰司处理,实则全在土司府中决断。
这宣慰司,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摆设!
要让西南归心,必须先树立朝廷的威严。
让百姓知道,衙门才是为他们做主的地方。
“从今日起,贵州城内一切公务,必须在衙门内处理。”
朱允熥态度非常坚定。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更改规矩!”
年轻男子嚣张的说道。
不等朱允熥开口,张默便抽出腰间长刀。
一步踏出,刀刃抵在年轻男子的脖子上。
年轻男子脸色煞白,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出声。
朱允熥清楚,要在西南立足,必须先立威。
只有打压住两大土司的嚣张气焰,挫掉他们的锐气,才能让他们明白。
他这个逍遥王绝非软柿子。
更何况,他有火器营作为底气。
五千名精锐士兵手握火枪火炮,不惧任何挑衅。
就算事情闹大,他也有信心强势镇压。
高丽国就是前车之鉴。
只要让土司们见识到火器营的威力,他们自然会乖乖收敛。
所以,面对水东宋家的挑衅,朱允熥选择正面硬刚。
那年轻男子自报家门,正好给了他借题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