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小女进城置办杂物,至今未归。”
“小人四处寻找无果,多方打听后得知,小女似乎被人掳进了城内某户人家。”
“但具体是谁,无人敢说。”
“求王爷为小人做主,找回小女!”
“一个大活人,怎会在城内凭空失踪?”
朱允熥眉头紧锁,道:“你女儿的相貌、衣着,细细说来。”
“小女年方十六,长得清秀,大眼睛、樱桃嘴,身形偏瘦,进城时穿了一件青色长裙。”
李大山赶紧回答:“求王爷一定帮小人找到女儿!”
“你放心,本王定会派人全力寻找。”
朱允熥点头,看向堂下的捕头。
“你是快班捕头,此事交由你负责!”
“限你三日之内,要么找到人,要么查到关键线索,不得有误!”
“卑职遵命!”
捕头拱手应答。
转身带着四五十名捕快,急匆匆离开了衙门。
按照李大山提供的线索,在城内四处打探。
朱允熥安排李大山住在宣慰司附近的客栈,等候消息。
与此同时,水东宋府之中,宋天龙得知消息后。
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外来的王爷,也敢插手西南的事?”
“贵州城的事务,向来由我们两大土司决断。”
“他才来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抢权,简直岂有此理!”
接着,他转头对身后的属下说道:“他想做好人,我们偏不让他如愿!”
“你带几个人,今晚去客栈把那老头打一顿。”
“让他知道,这贵州城是谁的地盘!”
宋天龙对朱允熥的抵触之心由来已久。
朱允熥一到这里就激活了宣慰司的职能,摆明了是要削弱土司的影响力。
一旦百姓们遇到事情都去找衙门,不再依赖土司。
他们在地方的威望便会一落千丈。
朝廷的影响力则会越来越大。
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明面上,他不敢与朱允熥硬刚,只能在暗中使绊子,阻止朱允熥顺利办案。
只要这案子办不成,百姓们就会觉得衙门依旧不靠谱,还是得依赖土司。
当天夜里。
三名大汉潜入老者居住的客栈,对着李大山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