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点就撤回案子,滚去水东宋家认错!”
大汉们撂下狠话,扬长而去。
挨了打的李大山又怕又悔。
他深知西南土司的权势,得罪他们绝非小事,一顿毒打或许只是开始。
第二天一早,宣慰司的人来请他时。
他连忙摇头摆手,道:“案子我撤了,不用找我女儿了!”
说完,他直奔水东宋府,跪在大门外。
既是道歉,也是恳求宋家能网开一面,帮他找回女儿。
宣慰司内。
朱允熥看着下方的李捕头,沉声问道:“你查到的消息可靠吗?”
“回王爷,千真万确!”
李捕头点头,道:“目击者一开始不敢说,经属下反复询问才吐露。”
“五天前曾看到水东宋家的一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了一名穿青裙的瘦弱女子。”
“与李大山描述的女儿特征,失踪时间完全吻合!”
“知道是宋家哪位公子吗?”
朱允熥追问。
李捕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是宋天龙土司弟弟的儿子,也就是他的亲侄子!”
“好一个宋家侄子!”
朱允熥眼中闪烁着怒火,道:“如果因为他的身份就姑息,这衙门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要让百姓信服,必须得办几件让他们心服口服的事!”
“这可不是麻烦,反倒是个好机会。”
“正好拿宋家开刀,挫一挫他们在贵州城的威风。”
“让百姓们看看,衙门才是能为他们做主的地方!”
宋家侄子强抢民女,宋家若敢包庇,必然会失民心。
而衙门秉公执法,正好能树立威望,让百姓们遇事不再依赖土司,转而相信朝廷。
这是抬高衙门、打压土司的绝佳时机,他绝不会放过。
念头刚落,一名捕快急匆匆跑进来。
“王爷,不好了!”
“李大山说要撤案,还跪在水东宋府门外求饶。”
“属下怀疑他是被人威胁殴打了!”
“简直无法无天!”
朱允熥冷哼一声,对李捕头下令,道:“带上人,随我去水东宋家!”
李捕头一愣,道:“王爷是要把李大山带回来?”
“不止他。”
朱允熥目光闪烁,道:“还要把宋天龙那个强抢民女的侄子,一并抓回来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