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既傲娇,又有羞于诸人为伍的姿态。
一场看似辩论,实则对骂的争吵结束。
赵传州坐在位置上,一开始他那狠厉的目光,这会都变得有些呆滞了。
狗娘养的。
他也没想到这狗东西,会在大会上这么干啊。
这一刻。
老赵都有了黄亮昨天晚上的想法,这狗日的不愧是在京都军部门口站过岗,脊梁骨就是硬。
但这是老子的地盘啊,特么的你在这叽里咕噜扯了半天?
老子怎么收场?
操!
别说赵传州了,就连沈卫东也张了张嘴,随即抬手揉揉额头,妈的,这兔崽子也太生猛了。
都骂成这样了,后面工作咋搞?
「咳!」
沈卫东轻咳一声,笑道:「好了,老樊,小陈,你们两个都消消气。
「这样,会议暂停,休息十分钟,先散会。」
不散不行啊,闹成这样,不给个缓冲的时间,后续根本没法整。
21团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至少站在大义方面,没有毛病。
谁都不能说他错,有情有义从来都不是错。
可陈默的回应,更是顺应政策,上面就是这么想的,他作为政委,双方说的都对,连批评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这狗东西,这么刚,提前也不知道支会一声,妈的。
幸好。
陈默也不是那不知趣的人,骂完人,装了一波大的,还等啥啊,跑呗!
听到要休会,他第一时间拿起记录联勤细节的本子,头一个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刚跑到楼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了雨,灰蒙蒙的天气,配上大风,师部院里的水泥路和树枝都被打湿。
「这场雨下得有些凄切啊。」
陈默仰头,盯著外面的被风吹著到处飘落的雨滴。
「凄切个蛋,你还好意思说凄切?」
陈默话音刚落,黄亮就大步从楼上下来,他满脸无语道:「这就是你昨天晚上说的,去降了他们?」
「有几把你这么降的吗?」
老黄人都跑到楼下了,依旧没能从刚才,陈默那种据理力争呵斥樊团长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陈默过来协助单位改革,在这呆不久,这基本是各团的共识。
所以,除非很特殊的情况,没人愿意跟这位天之骄子结怨,顶多见面点个头,权当认识就行。
对于裁撤的问题,这家伙对22团的态度,一直都是很积极,哪怕裁撤的想法不变,也会出主意找共建单位。
帮忙安置,帮忙想办法。
怎么轮到21团,反而针锋相对,就算不出主意,也不用把关系搞这么僵啊。
以后还怎么共事?
「我怎么了?」
陈默扭头瞥了老黄一眼:「总不能只允许你们在这摆道理,我只有听著的份吧?
」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