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无比清脆!
让整个宴会厅都陷入死寂。
孟宛捂着脸,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两步,高跟鞋根摩擦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类似噪音一般的声响。
她难以置信地瞪向祁玥,羞辱和错愕在眼底疯长。
几秒钟过后,她才反应过来,面目狰狞,猛地尖叫起来:“你个贱人敢打我?”
整个人活脱脱一副被惹急的疯癫模样,扑上前要打回去。
却被祁野一把攥住手腕,猛地甩开。
孟宛身体失衡扑向长桌,打翻了桌旗中央用来点缀的珐琅彩瓷瓶。
价格昂贵的珐琅彩瓷瓶从桌上滚落,摔碎一地。
宴会厅的气氛陡然凝重。
“放肆!”裴渡抬手重重拍向长桌,花白鬓角因怒气微微颤抖。
孟宛发髻都散开了,眼见硬来不行,扑到裴渡怀里诉苦:“裴叔,他们欺负我!”
裴允之真觉得父亲老糊涂了,从他开始过敏到现在,孟宛没一句关心,全是在挑弄是非,可他还护着孟宛。
耳畔传来救护车的警笛声,裴允之上手搀扶父亲:“爸,我送您去医院!”
“滚开!”裴渡一张脸憋到酱紫发红,肾上腺素已经起了作用,他呼吸平顺了些,怒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浑浊眼眸恶狠狠盯向祁玥和祁野。
祁野语气冷然:“给你这老东西洗洗眼睛,免得你老眼昏花分不清好赖!”
“祁野!”裴允之警告般地瞪了他一眼,示意这是自己的父亲,让他悠着点。
祁野挑了下眉梢,又收声!
祁玥则央求裴允之:“你能不能帮我调一下监控。”
裴允之还没回应,裴渡先表态:“查!”
一嗓子掷地有声,像一道惊雷。
裴允之当即安排下去,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抱着电脑冲进宴会厅。
祁玥指挥道:“把监控调到几分钟前,我要知道是谁把餐桌上的糕点拿给了裴老先生。”
监控显示是一位左下巴长颗痣的男侍者,祁玥又让工作人员将监控画面回拨到自己身上被泼酒水的那一幕,居然发现,做这两件事的是同一个人,情绪激动道:“这侍者有问题,裴允之,你能帮我把他找出来吗?”
裴允之虽和祁玥认识没多久,但他心里对祁玥的信任多过孟宛,立即安排人去找。
孟宛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底有一瞬间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她承诺了事成后给侍者二十万,她笃定侍者不会出卖自己。
果然,侍者一露面就状告祁玥:“祁小姐,这些事都是你教唆我的,我要是早知道糕点里有能让裴老先生过敏的东西,就算借我十个胆,我都不敢送。”
“你胡说,我压根就没有跟你单独交流过。”祁玥辩解。
翻看监控的人却找出了铁证:“四十分钟前显示祁小姐离开宴会厅长达32分钟,别墅有一些监控无法覆盖的区域,祁小姐能解释一下吗?”
“还用解释吗?这段时间怕不是出卖肉体,想恶毒地害人伎俩!”孟宛眼见祁玥没有辩驳的余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