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骂得凶,但也挨到了最狠的打。
这次,是祁野反手一耳光狠狠朝她的脸扇了过去。
不同于祁玥软绵绵的力道,祁野手劲狠戾,打得孟宛扑倒在地,耳坠都飞了出去。
她惊恐万分地捂着脸,整张面颊连带着太阳穴都像被被烧红的烙铁挨了一下,血水顺着鼻腔唇缝溢出。
“你!”裴渡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这样打,气得一双眼瞪得几乎要掉出来,要命令保镖抓人,还未开口。
就被祁野一个眼神震慑住:“我能允许你们背后使阴招,但你们有点过于蹬鼻子上脸!”他说着,狠戾到几近凶残的目光转向刚刚撒谎的侍者,警告,“舌头捋直了说实话,不然……”
他没有耐心打迂回战,用念力开启幻境。
侍者眼睁睁看见祁野拿着一把刀,刺进他牙关,匕首转动间,血淋淋的牙齿散落一地,年轻的侍者经不起吓,腿肚子一软跪在地上抖成了筛糠子,将手伸进嘴里触摸自己的牙齿。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吓到方寸大乱,他立马如实招供:“饶……饶命,今天这事都是孟小姐指使我的,是她让我故意将酒水泼在祁玥身上,也是她,让我将糕点以祁玥的名义送给裴老爷子!”
“你胡说……”孟宛一张脸高高肿起,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裴渡双眉拧起,浑浊眼白泛起狰狞的血丝,目光从侍者转向孟宛,他压根不相信这件事会是孟宛做的。
在场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等待真相揭开。
侍者怯生生从黑色马甲内侧口袋里,取出一支类似于夹子一样的录音器,交代:“上次有顾客无辜殴打侍者,经理便给每一个员工都配备了录音设备,这……这就是证据。”
他点开播放按钮。
孟宛眼底布满惊慌,疯了似的扑上前要抢夺录音器,被裴允之一把死死拽住。
录音笔里的内容,被清晰地放了出来。
“一会,给那位穿白色蝴蝶结衬衫的女人安排点特别节目。”
“孟小姐,我没听懂您的意思。”
“将酒水泼她身上!”
“这……我不能这样做。”
“别让我失望,事办妥后我会给你二十万。”
……
“孟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看见餐桌上那盒哑光鎏金礼盒了没?”
“看见了。”
“以祁玥的名义献给裴老先生!”
……
裴渡涨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失望,他费力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周围宾客倒抽冷气,议论声再度响了起来,是细小的、讽刺的。
话语中的恶意转向孟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