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僵住。
他不笨,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但问题是。。。。。。
“小的没有。”
他努力缓了缓,僵硬摇了摇头。
魏鸿晏微怔,满心不解。
以苍梧的资质,绝不可能笨到连潜入确认都没想到,所以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他眉头蹙紧,深深望向苍梧,“为何?”
苍梧同样不解,无辜摊手,“小的没收到这个吩咐啊,公子之前没说,小的也没想过公子会有这种吩咐。”
魏鸿晏:“。。。。。。”
看着主子一脸无语,苍梧的不解就变成了委屈。
这事怎能怪他呢?
是的,这事不能怪他。
他是公子最得力的亲卫,自然知道要潜入确认的,可这件事不同,他可不能让公子对他的办事能力有什么误解。
嗯,他必须解释一下。
苍梧一握拳,鼓起勇气,神情认真。
“公子您吩咐小的办的又不是青衣卫的案子,您一向清风霁月,小的怎会自作主张,认为您会让小的潜入女子闺房偷听人家说话?
再说了,云大小姐可是清白的姑娘,小的没您吩咐,又怎能自作主张地潜入人家姑娘闺房偷听偷看?就算不是潜入,趴到屋顶也不行吧,万一小的不慎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该听的,那岂不麻烦?
不瞒公子,小的之前领命去盯云府,也只偷听过云文清的壁角,至于云夫人跟云姑娘,小的可是从没逾过雷池半步。”
魏鸿晏:“。。。。。。”
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清风朗月,把他都说出了几分羞惭不堪。
可是手下这般有节操,他又能说什么?
是的,难得苍梧这般有分寸,他还真不能多说什么,否则一个不慎把他的底线给说没了,那就更糟了。
罢了,这事怪他这个做主子的,但凡他手上能多个人——
魏鸿晏在心里用力抹了把脸,最终无奈又疲惫地挥了挥手,“嗯,你想得也没错,确实不该贸然窥视。行了,你下去吧,继续好好盯着。”
话毕,转念想到什么,挥着的手又忙摆了摆,叹气道:“罢了,你还是换个地方盯吧。”
主子表现得很委婉,苍梧却还是清楚感觉到了被嫌弃。
委屈如潮水般涌来,硬汉如他并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在心里难受地瘪了瘪嘴,怯怯问道:“换去哪里?”
魏鸿晏闭目,揉揉眉心,“薛宅。”
唉,他早该想到这些问题的,之前就该让苍梧先盯紧了薛宅。
不过现在改也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