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言为定!”
她再次行礼道谢,并保证绝不食言。
风随野把要说的说完,当即气鼓鼓赶人。
云逸宁自是不好继续叨扰,便和薛梅一同告辞离开。
谁料两人前脚才迈出屋门,后脚便听到了砰的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对视一眼,停下脚,往后望。
嗯,是神医甩门了。
对此,云逸宁倒无不快。
毕竟被人要挟总不是什么让人愉悦之事,有脾气不是很正常嘛。而她要挟了别人,心里多少也有些过意不去。
薛梅却是实打实地心疼自己屋子的门。
要是换了别人这样摔她家的门,她早冲过去让那人滚了。
可一想到这人摔门的原因,她想冲回去的念头便一下歇了。
毕竟她虽没有直接要挟别人,却也多少有些助纣为虐。更何况,那甩她屋门的可是要救她好姐妹性命的神医,她又能寻人家理论什么?
是的,不仅不能理论,还得继续好吃好喝供着。
对了,说起好吃好喝,她怎么觉得这四周的肉香越来越浓了?
这是谁家在炖肉?
念头闪过,她忽的记起了什么——
哦,是薛婆婆在做拿手的卤猪蹄。
她就好这口,她知道小徒弟也喜欢,刚刚甩门的高人似乎也挺满意这菜。
为了好好招待高人,昨晚薛婆婆照她吩咐,列了几道菜过去询问,高人看罢菜单,当即就选了这么一道。
这不,薛婆婆今儿个就特意给炖上了。
闻这香气,肉应该快好了。
时间正好,她得过去让薛婆婆把猪蹄留上一份,给小徒弟带回去。
想着,忙转回头,迈开腿,示意小徒弟离开。
谁料小徒弟呆立一瞬,竟突然转身回去,抬手敲响了屋门。
这——
不会是气不过去找人理论吧?
薛梅一惊,连忙跟上。
屋门吱呀打开,风随野拉长着脸,却也万幸没说什么难听的话,甚至还主动开口,问了一声“何事”。
薛梅松了口气,紧张望向自家孩子。
云逸宁满含歉意一笑,“晚辈再次叨扰,实在抱歉。只是关于那张方子,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风随野没好气瞅她一眼,却也往旁侧让开了道。
云逸宁满心感激,进屋在门口附近站定,恭敬道:“请问先生,若晚辈煎药后,将汤药和其他食材混合,将其佯装成普通药膳,会否影响解毒功效?”
风随野一听就懂了,斜睨过去,“所以,你想用这法子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