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她说,“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孙卫东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停了。
就这一下,够了。
她把茶杯端起来,“不用现在回答我,你想好了,再说。”
孙卫东把她看了很久,“你跟楚啸天,什么关系。”
“没关系,”她说,“就是想知道他在哪。”
“为什么。”
“因为,”她说,“有人想知道他不在哪。”
孙卫东把这句话咀嚼了一下,没再问。
窗外,老街上有人推着车过去,轮子压过石板,声音闷闷的。
茶馆里没人说话。
她把茶喝完,把杯子放下,“我先走了,你想好了联系我。”
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孙卫东在后头说,“楚啸天,三天前,有人在北郊见过他。”
她脚步没停,推开门,出去了。
。。。。。。
出了茶馆,她在街上走了一段,把手机拿出来,翻到一个号码,打过去。
那边接了,没说话,等她开口。
“北郊,”她说,“帮我查一下,三天前,有没有异常。”
那边沉默了两秒,“多大范围。”
“你定,”她说,“你比我清楚那边的地形。”
“好,”那边说,“几时要。”
“今晚。”
电话挂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在路边站了一下,把今天见到的东西压了一遍。
楚承给她的账户,是孙卫东的。
孙卫东知道楚啸天三天前在北郊。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说明楚承和孙卫东之间,有一条她还没看清楚的线。
而楚承,把孙卫东的账户交给她,是在告诉她一件事,还是在试探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她把这个问题放下,没急着解。
急着解的,是楚啸天。
三天前,北郊。
她把这个坐标记住,往前走。
风从街口过来,把路边的招牌吹得晃了一下。
她没抬头,走进人群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