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着,”楚啸天说,“你坐到这里,他们就不好动了。”
“所以你要我过来,”她说,“是给我挡着,还是看我跟孙卫东聊了什么。”
“都有。”
他答得很直接,反而让她顿了一下。
筷子送过来,老板顺手擦了把桌子,多看了她两眼,没问什么,走了。
“孙卫东知道北郊那个死人是谁,”她说,“但他没告诉我。”
“我知道,”楚啸天说。
她抬眼看他。
“那你知道是谁。”
楚啸天端起茶杯,没喝,停在那里,“你知道孙家的事,知道多少。”
“账上的那些,”她说,“孙敬文的案子,楚承给我的那条线。”
“就这些。”
“就这些,”她说,“所以我才来问孙卫东。”
楚啸天把杯子放回去,低头,手指在桌沿扣了一下,“苏晚,你知道楚承为什么给你那个账户吗。”
“因为他要查孙家。”
“不对,”他说,“因为他要把你推到孙卫东面前。”
她没说话。
“楚承不是要查孙家,”他说,“孙家那些账,他早就有。”
她把这话压下去,想了两秒,“那他给我,是要我去问孙卫东北郊那件事。”
“对,”楚啸天说,“他料到你会去,料到你会问,也料到孙卫东会露出什么来,然后你出来,再告诉楚承你看到了什么。”
“他在借我的眼睛,”她说。
“对,”他说,“但你没给他看。”
她拿起筷子,没用,搁在那里,“你今晚怎么在附近。”
“巧,”他说。
“不信。”
楚啸天没解释,“你说孙卫东听到烫伤那两个字,顿了一下。”
“对。”
“那个人,”他说,“姓卫,死之前,是孙家账上走的一个中间人。”
她把名字记下来。
“孙敬文处理的,”她说,“孙卫东知道,但不是孙卫东让做的。”
“你怎么判断。”
“他今晚那个反应,”她说,“是知情,不是主导。”
楚啸天看她,“你见过孙卫东多少次。”
“两次,”她说,“今晚第二次。”
他没说话了,手指停在杯子边,也没再动。
摊子另一桌,两个男人结账,嗓门大,老板找钱,叮当一响。
苏晚往那边扫了一眼,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