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你要我做什么。”
楚啸天没答她,先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知道,北郊那个死人,跟我有没有关系,”她说,“楚承为什么要拿那张照片给我看。”
“如果有关系呢。”
“那我得先知道关系是什么,”她说,“才能决定站哪边。”
楚啸天的手指在桌面轻扣了一下,停住,“你不怕我这边也不干净。”
“谁干净,”她说,“楚承算计我,孙卫东扣我,你今晚堵在这里。”
“所以你现在是哪边都不信,”他说。
“对,”她说,“但哪边都不信,也得找个地方站,”她顿了一下,“你比另外两个,省心。”
“省心,”楚啸天重复了一遍,“因为我没扣你,也没算计你。”
“到现在还没有,”她说。
烧烤摊老板端着两串走过来,放到旁边那桌,扫了他们一眼,“你们要不要来点,今晚最后一炉了。”
楚啸天看了她一眼,“要,”他说,“来两串牛肉。”
老板去了。
苏晚把杯子重新拉过来,喝了口茶,凉的,一股茶梗的苦。
“你知道楚承在等什么,”她说,“所以你要在他之前,先把那条线上的人找出来。”
楚啸天没应声。
“孙卫东那边,我还能进去,”她说,“他现在把我当缓冲,不会真把我推开,”她把杯子放回去,“你要我去问什么。”
楚啸天侧过脸,往路口看了一眼,那辆车,还停着。
他转回来,声音压低了,“苏晚,那个卫姓中间人,手腕的烫伤,你真的不认识他。”
她跟他对视,“不认识。”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老板把牛肉串送过来,“趁热。”
楚啸天把其中一串推到她面前,没说话。
苏晚拿起来,咬了一口,嚼着,眼睛往路口的方向扫了一下。
那辆车的发动机,悄悄启动了。
她把竹签拿在手里,没出声。
楚啸天低头,“他们要走了,”他说,“因为你在这里待太久,楚承那边会判断你已经在跟我谈。”
“那他派人来,本来是要做什么。”
“接你,”楚啸天说,“或者,”他顿了顿,“跟着你。”
“接我去哪。”
“见楚承,”他说,“今晚,他想见你。”
苏晚把竹签搁在盘子里,“那我现在出去,还能被接到。”
“能,”他说,“但你去,就是把今晚孙卫东那些全交出去了。”
她没接话。
“你自己决定,”楚啸天说,“我不拦你。”
她坐了一会儿,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