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个男的在追公交,跑了两步,没追上,站在原地喘气。
她说,“昨晚你让我走的时候,送到门口,说了句话,我想问你。”
楚啸天没动,“说。”
“你说,'下次别替别人跑腿,不值,'”她顿了顿,“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说。
“那你觉得,我替谁跑腿了。”
楚啸天把车速放慢,前面有个路口,红灯。
他停下,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搭到腿上,“苏晚,”他说,“你跟孙卫东,是什么关系。”
“合作,”她说,“我在他手底下做事,帮他处理一些事情。”
“处理什么事情。”
“各种,”她说,“联络,传话,有时候帮他打听点消息。”
“打听我的消息,”楚啸天说。
苏晚没接这句话,就看着他。
绿灯亮了,他把车开动。
“你觉得我生气了,”他说。
“没有,”她说,“我只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知道清楚。”
苏晚把这话收起来,没再问。
她知道他没说实话。
但她现在也没有更多筹码,追着问只会显得她在意。
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街,停在一家馆子门口。
不大,门脸低调,但停着两辆不便宜的车。
楚啸天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
苏晚下来,没说谢,往里走。
服务员认得楚啸天,领着他们往里走,进了个隔间,把菜单放下,退出去,关上门。
就他们两个。
苏晚接过菜单,翻了翻,“你点。”
楚啸天把菜单拿过去,翻了一遍,叫了服务员进来,点了几样,服务员出去,又把门带上。
苏晚把茶倒了一杯,端着,“楚啸天,”她说,“你今天让我来,不只是吃饭。”
他抬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把茶杯放下,“你今天去分局,带了什么东西过去。”
楚啸天没动,就看着她。
她继续,“孙卫东跟我说,分局下午出来之后,案子方向变了,开始往他那边查,”她说,“他让我来问你。”
“他让你问我,”楚啸天说,“还是你自己想知道。”
苏晚停了一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