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回头看他,双眼无辜,“不是,我是在想……”
“想什么?”
林瓷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想我是不是太不识好歹了点?”
司庭衍拖腮挑眉,无声地问:“怎么说?”
“路先生告诉我,之前……你因为我的话很伤心。”
他们是冷战过几天,和好的方式是在床上。
这个结至今还没真的解开。
“少听他胡说八道,我好得很。”
之前不了解司庭衍,只当他是宿敌,结婚后也始终将契约烙在心里。
可正如路臻东所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应该明白,司庭衍从未当她是契约妻子。
他付出真心,担当丈夫的责任,看不得林瓷受委屈,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将林瓷当妻子,当要共度一生的人在对待。
“司庭衍?”
林瓷莞尔一笑,“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爱口是心非?”
司庭衍看似表白,又胜似表白,“林瓷,我只对你口是心非。”
…
…
住院一周,司庭衍有所好转,办理了出院手续,裴华生充当司机,车开到家,他东西送到楼上。
一进门糍粑便跑过来喵喵叫着,毛茸茸的脸上能看出一点生闷气的意思。
又翘着尾巴绕着人走了几圈。
裴华生还有工作要汇报,跟着司庭衍去了书房。
确认门关上。
林瓷弯腰抱起糍粑坐到沙发上,双手挠着糍粑柔软温热的肚皮,它四脚朝天,挥舞着粉色的爪垫。
“糍粑想妈妈了是不是?”林瓷举起猫,将脸也扑了上去,疯狂嗅着。
英姐收拾着带回来的行李,“你都不知道,你和庭衍不在,糍粑没事就蹲你们床上喵喵叫。”
“真的啊?”
林瓷心花怒放,疯狂蹭着糍粑的脸,“原来糍粑这么想妈妈啊,今晚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她音量并不高,算是压在嗓子里的。
书房门关着,可司庭衍的注意力在外面,耳朵也在捕捉门外林瓷的声音。
听到她晚上要和糍粑睡,面色微不可察的一沉。
“司总?”裴华生看出他出神,笔尖在要签的文件上顿住。
“怎么了?”司庭衍懒懒转回目光,漫不经心。
“您能认真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