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生理解他们新婚燕尔,可ME一大堆工作等着司庭衍做决策,“这些是今天都要看的。”
他指着面前那一堆白纸黑字的文件。
司庭衍工作方面能力很强,可那是在清心寡欲的情况下。
现在有了林瓷,状况就大不一样了。
“我会看,你先回去吧。”司庭衍面露疲倦,靠进座椅中揉着眉心,“不用跟个老妈子一样看着我。”
裴华生太了解他这一出。
遇到不想看,不想管的事便用这副老态龙钟的口吻进行驱逐。
可到底他只是个秘书,有司宗霖傍身也要听上司的吩咐。
“明白,那我先回去了,明早还有会,您一定要出席。”
司庭衍眼睛没睁,随意摆了摆手。
裴华生起身出去。
客厅里英姐开门去送他,确认他已经离开,司庭衍扯开领口紧箍着喉结的纽扣,一股燥热从心底里扩散。
他从昨晚就在忍了。
可林瓷要他节制,就用一个落在喉结的吻安抚了他便睡去。
司庭衍年轻气盛,在林瓷之前没有过其他女人。
不知道这种事是会上瘾的。
第一次是酒店,循序渐进又克制,后来在家里有过几次,最激烈的便是冷战和好那次。
但和在医院时相比都不值一提。
那晚他还病着,或许是为了照顾他体弱,林瓷格外主动,主动的吻和挑拨,只是回想便意犹未尽,血脉偾张。
日光还没落下去。
司庭衍走出书房,客厅里林瓷在给糍粑投粮,半蹲在猫碗旁,长发如绸。
“庭衍。”
英姐从厨房出来,“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不用了,您回去休息吧,这些天您也辛苦了。”
闻声。
林瓷回头睨了眼,没当回事。
英姐刚走,她便被司庭衍一把抓起来,“怎么了?”
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再次清明,她已经到了卧室,脊背抵住门,司庭衍喉结重重一滚,失控地吻上来。
“等等……”
林瓷抿唇,“现在天还没黑呢。”
司庭衍呼吸加重,胸膛和长腿齐齐贴了上来,“谁说只有天黑才能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