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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第6页）
琳琅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为什么不考？”
沈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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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琳琅回到薛宅，径直去了书房。
薛砚正在灯下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卷。
“父亲，张伯今日来了。”琳琅在他对面坐下，将徐茂推迟考试的事说了一遍。
薛砚听完，沉默了片刻。
琳琅神色郑重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
“女儿想请父亲出面，去拜访一个人。”
“谁？”
“都察院左都御史，周正源。”
薛砚挑眉，不禁有些惊讶，问：“你见周正源做什么？”
“不是女儿见，是父亲见。”琳琅平静回答。
“周正源是朝廷四品大官，女儿登门求见，于礼不合。但父亲与周御史同朝为官，登门拜访，是寻常事。”
薛砚靠在椅背上，等她继续往下说。
“父亲不需要替女儿做什么，只需要让周御史知道，柳渊在插手太医院征召的事，”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张伯说徐茂在等柳渊的意思的时候，女儿就在想，谁能压柳渊。”
“周正源压不了柳渊。”
“但他能让柳渊不痛快。”琳琅说，“柳渊不痛快了，徐茂就不用等了。”
薛砚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你确定周正源会管？”
“女儿不确定。”琳琅说，“但不去试试，就永远不知道。”
薛砚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张伯在太医院未必能一直护着你，他上面还有个徐茂。”他没有回头，“但为父能做的，也不多。”
琳琅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父亲能做的，已经很多了。”
“明日，我会去拜访周正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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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静思堂。
方惟站在柳渊面前，“大人，徐茂把考试推到七月十五了。”
柳渊正在摆弄棋盘，手里捏着一枚白子，迟迟没有落下。
听见方惟的话，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将白子落在棋盘上。
“他倒是聪明。”
“你去告诉徐茂，本官不着急。”
方惟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还有事？”柳渊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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