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放开我。”
他没放。
江晚星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再挣。
在这个没有光的、随时可能再次下坠的铁盒子里,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后背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傅宴礼可能是受了伤。
这个空间内有浅浅的血腥气。
之前以为必死无疑,江晚星才忽略了这些。
如今求生欲极为旺盛,感官也调动起来。
“你受伤了?严重吗?”
傅宴礼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呼吸有些粗沉。
“小星。”
“我的话,你记住了吗?”
他没有正面回应。
那语气,倒像是在交代后事。
江晚星的脸色有些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甚至刚才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害怕过。
“小星……”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其实我很想一直陪着你,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我以前真的很蠢。”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变回以前开朗的样子。”
说完这些。
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傅宴礼?”
江晚星轻轻喊了一声。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若非还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她都以为……
“傅宴礼,你听我说。”
她说了很多。
从前她不想自己像是祥林嫂一样,不断揭开自己的伤疤。
但现在没办法。
傅宴礼现在最担心的,似乎就是她跟孩子们。
若是她能说这些事情,反而能让他多坚持一会儿吧。
“所以,我一开始介意的,的确是你的不信任,只是在生完孩子之后,我只觉得跟你之间隔着两个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