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上的匣子开着,披着很多发夹发簪之类的物件,他挑了几支。
程盈懒懒的挑拣起来“这个太重,坠得头发疼。那个倒是轻巧,可是太短了,簪不住头发……那个么,太多钻了,每次都扯掉我好几根头发。”
她烦恼地看着他。
秦怀谦知道她一时间挑不出来了,索性把匣子整个拿来,叫她放在跟前选。
木的匣子,又放了很多东西,两个夹层塞满了各种小配饰,现在放过来她这张本就位置不够富余的桌子上,落下时,一声很沉的闷响。
程盈笑嘻嘻的看他:“哎呀,你怎么这么贴心?”
他倒是不想这么贴心的,谁叫她这段时间太累了呢。
程盈略歪着头,手指握着簪子轻巧的一拧就能盘好,别在头发里那支发簪是她自己做的,缠着几朵小小的绒花。
问他:“漂亮吧?”
秦怀谦也当真端详起来,点点头,“这样漂亮,是谁家的太太呢?”
程盈笑得花枝乱颤:“你也学会让自己脸上贴金了!”
她很喜欢倒腾一些打扮自己的事情,有时候不光给自己做造型,还要举着发胶追着他来。
这是她的厉害之处,就算在最忙的时候也总有办法挤出时间来做这些小事,有时候脸上都挂着黑眼圈了,还一把抓过他,非要给他换个发型。
秦怀谦由着她胡闹,把自己的头发抓得凌乱,他也不觉得生气,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才会讲:“啊,原来不是只要长得好看,就顶着鸡窝头也好看的啊。”
她把自己的失败巧饰过去。留他好无奈地递过来梳子,叫她慢慢给自己梳理回去。
这会儿程盈靠着歇了一会儿,又猛然坐好,仰起头看了他一会儿,目光亮亮的盯着他。
他倒要看看她对自己又有什么重要指示了,看着程盈酝酿了一会,她果然是说:“你今天配这领带不行。”
“那儿就不行?”他逗她,“不是你买的,所以不行?”
程盈作势要抓紧领带勒他,他便低下头,靠得很近地盯着她瞧。
一副“让我抓到你吃醋了”的神情。
是深色领带,看着没有什么特别的,隐在暗纹里多了一个没见过的蝴蝶标志。
“什么品牌?这样花哨。”程盈随口问,他也跟着看一眼。
“不知道,思思送的。”
她没有细看,但眉头有点拧着,给他解下来,“我觉得思思有点奇怪。”
秦怀谦看着她,那种目光像是不解,又好像有点儿不开心。
程盈想了想,没接着说。“等演出结束,我找她聊聊吧。”
他揉了揉程盈头发,很亲昵的动作。
“她做的不好的话,看在我面子上不跟她计较,嗯?”
程盈的日记本是残缺的。
她后来写了那一天,点到即止的写,那个蝴蝶图案她查了一下,是专门定制绣上去的。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