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萧宁远没听明白,“戏台不是也在水云榭里吗?”
程公公站起身,在石壁上比画起来:“水云榭是陛下专为赏荷设宴的地方,因此那里的戏台是宫中最讲究的一个。”
陆七问道:“戏台还能怎么讲究?”
程公公两手一上一下分开:“寻常的戏台都是一层。”
“顶多在台子底下挖几个坑,让伶人从地底下冒出来,或是一根绳子吊下来扮神仙。”
“但水云榭里的这个,是三层的。”
“三层?”陆七怔了一下。
“对,”程公公点了点头,手指在石壁上继续比画,“最底下一层是绞盘。”
“绞盘一转,底下的台子便能升上来,上头的神仙也能降下去。”
“中间是大戏台,也就是寻常唱戏的地方。”
“最上头是天井,天兵天将可以从那儿飞下来。”
“三层之间全有暗梯和通道相连,伶人们上下进出,都不用走在明面儿上。”
萧二听到这里,眼神变了:“那码头呢?水云榭既然四面环水,戏班子来回进出,总不能也走那道九曲石桥吧?”
“肯定不能啊,那岂不是冲撞了宫中的贵人们?”程公公笑道,“码头很小,就在戏台子后面,中间连着一条窄廊,直通最底层的绞盘间。”
“妙啊!”冯舟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真是太妙了!”
众人全都扭头看向他,陆七问道:“你想到怎么进水云榭了?”
冯舟一愣:“不是啊,我是说,这个戏台子设计得当真巧妙!”
众人:“……”
真是个书呆子!
萧二回过头来,看向程公公:“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走到戏台子后面,就能从那里摸进去。”
“不用走桥,避开侍卫的眼睛?”
程公公点了点头:“若那个戏台子还是原来的样子,照理说,应该可以。”
“戏台是水云榭里最高的地方,刚好挡住了后面。”
“他们又将船都收走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人去留意一个空戏台子。”
陈浩皱着眉:“可是,如何才能走到那里呢?”
萧二和陆七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微微一笑。
团团眼睛一亮:“二叔叔,七叔叔,你们是不是有办法了?”
萧二道:“那些木桩。”
“对啊,小姐,”陆七接口道,“以我和萧兄的轻功,踩着木桩过去,轻而易举。”
萧然拍着手大笑:“这才是真的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