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木桩是拉网为了防止有人从水下进去,万万没有想到,却成了咱们的垫脚石!”
团团一把抱住程公公:“翁翁你真好!”
“有小郡主这句话啊,”程公公笑逐颜开,“老奴在宫里这一辈子就没白待了。”
次日夜间,萧二背着团团,和陆七一起来到了太液池边。
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鳞光。
九曲石桥上,每隔五步便站着一个禁军,腰挎佩刀,一动不动。
桥栏上高悬了数盏灯笼,将整座桥照得亮如白昼。
别说是人,便是一只猫想从桥上溜过去,也无处遁形。
三人看了一眼,沿着岸边悄然潜行。
半晌后,萧二脚下一停,指着池中央的一幢暗影:“就这么一个高的屋子,从这里过去,应该就是戏台后面了。”
陆七眯着眼,盯着水面上那些参差不齐的木桩。
靠近岸边的很稀疏,越往水云榭的方向越密,桩顶露出水面的部分约莫半尺。
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对岸,终于摸清了规律,每隔一刻便有一队侍卫沿着水岸巡查经过。
待一队侍卫刚刚从对岸经过,陆七便道:“我先过去,你踩着我落脚的地方走。万一有什么意外,你立刻带小姐撤。”
萧二眉头一拧:“说什么呢。”
“就是!”团团伸出小手拍了陆七一下,“七叔叔,我们才不会丢下你走呢!”
陆七笑了笑,无声无息地踩上了第一根木桩。
他轻飘飘地落在桩顶。
紧接着踩上了第二根、第三根……
萧二深吸一口气,将背上的团团往上托了托:“小姐,搂紧了。”
“嗯。”团团的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萧二足尖一点,纵身而起。
他一步一步精准地踩在陆七踏过的桩顶上,没有丝毫偏差。
突然,陆七脚下的木桩晃了一下,他马上跃到了旁边的桩子上,回头看了萧二一眼,指了指脚下。
萧二点了点头,避开了那根摇晃的木桩。
很快,陆七便稳稳地落在了水云榭的地上。
片刻后,萧二也稳稳当当地过来了,两人对视了一眼,迅速闪身隐入了戏台后侧的阴影中。
戏台后方是一条窄廊,廊顶悬着几盏落满灰尘的宫灯。
走过窄廊,前面是一扇木门,陆七轻轻一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人闪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