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墙角堆着几个木箱,木箱旁摆着一些戏台上用的东西。
屋子正中央的地上,嵌着一块厚重的木板,木板边缘镶着一个铁环。
陆七蹲下身,握住铁环用力一提。
“咔。”木板应声而起,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一股阴凉潮湿的气流从里面涌了上来。
“绞盘间。”陆七低声道。
他轻轻跳了进去,萧二背着团团紧随其后,将头顶的木板轻轻合拢。
一个不大的屋子里,巨大的木质绞盘占了大半空间,绞盘上缠绕着粗如儿臂的麻绳。
屋子的最里侧,一个仅能容下两人并排而过的木质阶梯蜿蜒而上。
“暗梯!”陆七快步走了过去,迈步向上而去,萧二紧紧跟在他身后。
几人很快便爬到了戏台的最高层,往下一看。
戏台前是个空场,空场的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水榭,正是皇帝设宴的地方。
再往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十几间房子,有的窗口还透出了烛光。
看到水榭距离太远,萧二指了指一旁的大树,陆七点了点头,二人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下一刻。
“啾啾——啾啾啾——”
“扑棱棱——”
无数只鸟儿从树上惊飞而出,翅膀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刺耳。
四面八方的鸟群全都惊叫着飞了出去,在空中不停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陆七脸色一变,回头冲着萧二指了指戏台,三人又窜回了戏台,顺着暗梯向绞盘间跑去。
桥上的禁军们纷纷抬头:
“怎么回事儿?”
“鸟怎么全惊了?”
“快!上岛搜!”
数十名禁军提起桥栏上的灯笼,跑过九曲石桥,朝着水云榭涌来。
巡查的禁军闻声也赶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团团小脸绷得紧紧的,贴在萧二的后背上。
三人跑进绞盘间,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去看看戏台!”
“都他娘的给我仔细了!”
脚步声进入了戏台,越来越大,如同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