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的口号是,不求和谐,但求灌醉!”
她把前世的几个酒桌游戏告诉温知乐跟赵余姝,让他们玩游戏的时候作弊,让季屿川输。
屋内。
季屿川身上的冷戾几乎能凝成实质了:“过分了。”
温和鸣懒懒勾着笑:“跟师妹联络联络感情,这也叫过分?”
“你如果不听劝,我在北市也有点人脉。”季屿川语调淡淡,却夹杂着冰封似的利刃。
温和鸣笑意收敛:“威胁我啊!”
“我这人呢,什么都吃,就是不吃威胁。”
他笑得随意,指尖在姜稚的座位上轻轻点了点。
“我死不足惜,但你觉得,小满知道后,会感动你为她的付出,还是会生气你把她的好老师弄没了呢?”
一阵风蒙在理智上的怒意。
季屿川不怕温和鸣。
但他不得不承认,姜稚很在乎学习的机会,她会生气。
哄不好的生气。
“你们说啥呢?”姜稚进来就感觉氛围不对劲。
温和鸣倒是完全不受影响,自顾自吃着菜。
但季屿川身上却被冰雪覆盖,格外冷。
姜稚坐下后,越发疑惑:“他欺负你了?”
“没有。”季屿川回了两个听不出情绪的字眼。
姜稚错愕了一瞬,没等多问,温知乐已经开始了。
“干喝多没意思吧,咱们来做游戏吧。”
“我圈定一个范围,每个人都在说出这个范围内有的东西,回答慢了或者回答不上来就喝酒。”
“比如我说饭店,你们就可以依次说锅、碗、瓢、盆这些……”
其实就是常用的酒桌游戏“动物园里有什么”。
温知乐解释完,就指着姜稚:“小满,从你先开始吧。”
“她不参与。”季屿川按住姜稚的杯子,声音平静无波,“她开车。”
温知乐大惊小怪:“小满,你竟然会开车!”
季屿川声音淡淡:“我教的。”
他意有所指:“她是个好学生,遇到一个好老师,一次就学会了。”
温和鸣听出他在讽刺自己不是个好老师。
他就觉得挺有趣的。
一个脸皮厚如城墙,完全没有吃醋这种情绪。
一个逗一逗就能无差别展开攻击,连女同志的醋也吃。
格外好玩。
“我也是小满的老师呢!”温和鸣端起杯子,“我们两个老师,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