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深深看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知乐继续组织游戏。
四个人,每人都有一次划定范围的机会。
温知乐划定的是雪花膏品牌,温和鸣提人体穴位,赵余姝问手术刀类型。
他们完全不怕自己人喝酒,自杀式的袭击。
一圈圈下来,哪怕季屿川在自己那一轮能反击成功,也被灌下了几乎一瓶白酒。
但他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放下杯子的动作利落:“继续吗?”
姜稚一直在观察他。
除了耳朵有点粉,思维依然敏捷,看不出醉酒的痕迹。
她在他身后打手势。
温知乐大着舌头:“继续继续。”
酒过三巡,季屿川仍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温知乐跟赵余姝先不行了。
季屿川转向温和鸣,眉眼蕴着戾气:“你满意了?”
温和鸣一拖二,自己也有点到了极限:“力竭了。”
姜稚知道,他这句是对着自己说的。
他们都尽力了。
姜稚也没强求,付了账开车带他们回去。
赵余丰扶着赵余姝,把车借给姜稚,让姜稚去送温家兄妹。
等送了一圈回到四合院,月亮已经爬上树梢。
她下车,发现副驾驶的季屿川没动静。
她敲敲玻璃:“下车啊!”
隔着玻璃,看到季屿川英挺的脸上爬上红晕,锋锐的黑眸眯起来,雾蒙蒙的迷离一片。
姜稚挑了挑眉。
喝醉了啊!
刚刚竟然是强撑吗?
她笑眯眯打开车门,伸手帮季屿川解开安全带。
季屿川按住她的手,突然凑近。
欲吻不吻的距离,暧昧到了极点。
姜稚吞了吞口水,还记得自己灌醉他的意图:“季屿川,你到底为什么不跟我上床?”
“因为……”
季屿川意识成了一滩烂泥,理智更是被酒精彻底腐蚀,只凭借着本能回答。
“因为你很烦。”
霎那间,姜稚的怒火“蹭”一下窜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