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鱼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您这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比干摇摇头,打断了他。
“你可知道,那天晚上之后,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陆悬鱼愣了愣:“发生什么?”
比干伸出手,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陆悬鱼只觉得一股暖流从眉心涌入,眼前忽然一亮。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准确地说,是手周围那团光。淡淡的金色,像清晨的雾气,又像烛火的微光,若隐若现。
他抬头看向比干,比干周身也有一团光,却不是金色,而是紫色,深沉的紫,紫得发黑,紫得深邃,像无尽的星空。
“这是……”他喃喃道。
“气运。”比干道,“每个人头顶都有。你的金色,叫‘天命之运’。不是人人都有,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
陆悬鱼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团金光,脑子里一片空白。
比干又指向远处那些星辰。
“那些亮着的,都是气运加身之人。有的在朝堂,有的在市井,有的在战场,有的在山林。他们头顶的光,有金色,有紫色,有红色,有青色。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命数。”
他顿了顿,又道:“而你,不只有气运。”
他伸手一拂,一道流光从陆悬鱼腰间飞出——是那枚被他挂在脖子上的大钱。
大钱在他面前滴溜溜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你能听见它说话。”比干道,“这世上,能听见钱说话的人,只有一种。”
陆悬鱼心跳猛地加快。
“什么……什么人?”
比干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财神代理人。”
这四个字落在陆悬鱼耳朵里,像一记重锤。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嗓子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比干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悬鱼才艰难地开口:“你……你是说,我是那个……什么代理人?”
比干点点头。
“那……那是什么意思?”
比干站起身,走到平台边缘,背对着他,望着那片浩瀚的星空。
“财神代理人,不是管钱的。真正的财神,管的不是钱,是气运,是因果,是这世间的平衡。钱只是表象,气运才是根本。”
他的声音悠悠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可气运这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人今天富贵,明天就穷困潦倒;有人今天贫贱,明天就飞黄腾达。为什么?因为有人在背后拨弄。”
陆悬鱼下意识问:“谁在拨弄?”
比干转过身,看着他。
“前十九届财神代理人。”
那目光沉沉的,看得陆悬鱼心里发毛。
“十九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