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领着太白金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吩咐侍从上茶。
“说吧,什么事?”
太白金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赵殿主,你可知道人间最近发生的事?”
赵公明点点头。
“听说了。那个第二十届财神,叫陆悬鱼的,杀了厉渊,技灭钱通,现在又跟慕容冲搅在一起,要斗阀门。”
太白金星看着他。
“你怎么看?”
赵公明想了想,说。
“那小子挺有意思。”
太白金星愣了愣。
“有意思?”
赵公明点点头。
“一个凡人,敢杀厉渊,敢杀钱通,敢跟阀门斗——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他顿了顿,又道。
“再说了,他是云栖阁的人,比干选的。比干那老东西,虽然没心,可眼光毒得很。他这次选中的人,肯定不简单。”
太白金星沉默了一会儿,说。
“可他做的事,已经影响了人间的气运。如果让他继续下去,慕容冲赢了,阀门倒了,那人间的格局就要改写。”
赵公明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
太白金星缓缓道。
“我想请玄坛殿出手,平衡一下。”
赵公明愣住了。
“平衡?怎么平衡?”
太白金星道。
“阀门那边,有几家跟咱们有旧。只要你们递个话,让他们收敛一点,或者帮他们一把,人间的局势就不会失控。”
赵公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大,震得殿内的柱子都在抖。
“太白啊太白,你是老糊涂了,还是装糊涂?”
太白金星没有说话。
赵公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熊熊的火焰山。
“咱们四大派系,三千年来的规矩,是互不干涉。天枢院管监察,云栖阁管放任,幽冥司管轮回,咱们玄坛殿管的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他转过身,看着太白金星。
“你说的那些阀门,哪一个不是为富不仁?哪一个不是欺压百姓?他们囤积居奇,盘剥穷人,把持朝政,鱼肉乡里——这样的人,咱们玄坛殿不帮他们,还要帮他们?”
太白金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