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继续说。
“那个陆悬鱼,虽然是个凡人,可他做的事,正是咱们玄坛殿该做的事——他比咱们的人还像玄坛殿的人。”
他走回太白金星面前,低头看着他。
“太白,你是想让我帮那些阀门,去对付一个替天行道的人?”
太白金星叹了口气。
“我不是要你帮阀门,我是要你维持平衡。”
赵公明摇摇头。
“平衡?什么是平衡?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这叫平衡?阀门把持朝政,皇帝形同傀儡,这叫平衡?”
他拍了拍太白的肩膀。
“太白,咱们认识几万年了。我知道你是守规矩的人,可有时候,破也是一种平衡。”
太白金星沉默了良久,终于站起身。
“罢了。我明白了。”
他冲赵公明拱了拱手。
“告辞。”
赵公明送他到殿门口,忽然说。
“太白,有句话我想问你。”
太白金星回头看他。
赵公明问。
“你说,那陆悬鱼做的事,是天意,还是人意?”
太白金星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只是摇了摇头,登上云驾,消失在火云之中。
赵公明站在殿门口,看着那片火云,忽然咧嘴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身走回殿内,重新坐上宝座,拍了拍身边打盹的黑虎。
那黑虎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又趴下继续睡。
赵公明看着它,喃喃自语。
“老伙计,你说这天道,到底是什么?”
黑虎没有回答,只是甩了甩尾巴。
赵公明笑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咱们玄坛殿,只管替天行道。至于那小子,让他折腾去吧。”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殿外,火焰山依旧熊熊燃烧,照亮了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