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鱼连忙还礼。
“沈公子客气了。茯苓聪明能干,帮了我大忙,是我该谢她才对。”
沈墨点点头,目光又落回沈茯苓身上。
“茯苓,爹娘让我来接你回家过年。马车在外头等着,走吧。”
沈茯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不回去。”
沈墨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爹娘想你。”
沈茯苓别过脸去。
“他们想的是把我嫁出去,不是想我。”
沈墨叹了口气。
“茯苓,爹娘也是为你好。”
沈茯苓冷笑一声。
“为我好?为我好就逼我嫁给那个傻子?”
沈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那个亲事已经退了。”
沈茯苓愣住了。
“退了?”
沈墨点点头。
“爹娘知道你不愿意,就把亲事退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以后你想嫁谁,自己说了算。”
沈茯苓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行了,跟我回去吧。爹娘等你呢。”
沈茯苓低着头,不说话。
沈墨又说。
“你要是不回去,我可就动手了。告诉你,我虽然是个读书人,可也略懂些拳脚。”
他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一脸严肃。
沈茯苓“噗”地笑出声来。
“你就吹吧。”
沈墨也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沈茯苓回头看了陆悬鱼一眼。
“老板,我初五就回来!”
陆悬鱼笑着挥挥手。
“去吧去吧,好好过年。”
沈茯苓跟着沈墨走到门口,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看似普通,通体漆黑,可走近了看,车身用的是上好的楠木,车帷用的是蜀锦,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凡。
低调,却奢华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