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扩?”
沈茯苓掰着手指头算。
“平安巷那间铺子旁边,还有间空铺子,我跟房主谈过了,月租三十五文,押一付一,已经定下来了。打通之后,一边做小押,一边做杂货,中间隔个单间,专门接待大主顾。这是第一家分号。”
陆悬鱼点点头。
“然后呢?”
沈茯苓眼睛更亮了。
“然后在城东再开一家分号。东市那边人多,买卖好做,我已经看好了几个铺面,等过完年就去谈。这是第二家。”
她顿了顿,又说。
“还有城外。流民营那边,现在五千多人了,总得买盐买布买针头线脑吧?他们不方便进城,咱们就在城外开个分号,专门做他们的生意。石将军在那边,安全不是问题。这是第三家。”
陆悬鱼看着她,心里有些惊讶。
这姑娘,脑子转得真快。
“城外那个分号,我打算叫‘平安号’,专门卖日用杂货。城东那个分号,叫‘永宁号’,可以做些贵重物品的买卖。平安巷的老铺子,就叫‘平安小押’,专做典当和存钱。”
她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三家分号,各司其职,互相照应。平安巷那边有白清哥盯着,城东那边我再招个人手,城外那边让小六去守着。一个月下来,利润至少翻两番。”
陆悬鱼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都想这么远了?”
沈茯苓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当然。我这脑子,闲着也是闲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老板,您可别心疼钱。这都是投资,投下去,明年就能收回来。”
陆悬鱼笑了。
“行,你看着办。钱不够跟我说。”
沈茯苓眼睛一亮。
“老板,您这可是您说的!”
陆悬鱼正要说话,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
门房跑去开门,片刻后,一个年轻的公子走了进来。
那人二十出头,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系玉带,气度不凡。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子,最后落在沈茯苓身上。
“茯苓?!”
沈茯苓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
“大哥?”
那公子笑了笑,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她。
“穿成这样,是要当新娘子吗?”
沈茯苓脸一红,啐了他一口。
“胡说八道什么!”
公子不恼,只是笑着看向陆悬鱼,拱了拱手。
“这位就是陆大人吧?在下沈墨,茯苓的兄长。舍妹在您这儿叨扰多时,承蒙照顾,在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