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秦湘玉的目光一凝。
梳妆台上的匣子不见了,那匣子是她平日里用来装首饰的。
当然,那枚玉佩也被秦湘玉放在了夹层中。
秦湘玉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首饰叮咚作响,掀了盖头几步就到了梳妆台前。
上上下下都寻了一遍,还是不见匣子。
她不死心的把房间都寻了一遍,还是没有。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打湿了她的妆容。
不知是怕的还是累的。
一时间心慌意乱,怪自己大意,那般重要的东西怎么能放在房中。
怎么昨日没有带走。
又想若自己带走岂不是惹秦执生疑?
嘈嘈杂杂的思绪在她脑中翻涌,竟是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她倒下去的时候磕到桌子上,器皿落了一地。
外面的丫鬟闻声推门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秦湘玉大惊失色,立刻要去前厅寻人。
好在秦湘玉在摔倒的时候就因剧烈的疼痛醒了过来,此时的她竟然无比冷静。
“我无事,不必前去知会。”
见两人面露难色,秦湘玉放缓语气说:“不过是想喝水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勉强笑了笑:“爷今日心情尚好,你们这一去他免不得以为是什么大事,到时候在宾客面前闹了笑话。”
她又招了招手,对着站在门口的春雨道:“春雨,你来扶我进去,春花你去拿点跌打损伤的药酒来,我的膝盖有些疼,想来是磕到了。”
她的表现从容又自然,两人都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只能按她的吩咐行事。
撩开了裙摆,见她雪白的膝盖骨上青红一片,确实是磕得不轻,两人都有些自责。
“姑……”姑娘两个字没叫出口,想到秦湘玉已经成了秦府的新夫人。
于是道:“夫人您要什么尽管嘱咐奴婢们去做。像今日这样是万万不可了。”
还好只是磕着,要是遇见旁的事儿,那可如何是好?
秦湘玉听到她口中的夫人眸色暗了暗,有种说不清的阴霾情愫在心中蔓延。
“我知道的,只想想着是小事一桩,就不想麻烦你们。”
她笑了笑又说:“谁知道我这头上的金饰这样重。把我脖子都压酸了。”
“要不,你们给爷说声,容我先把这些钗环取了去?”
两人又顿住了。
最后春花对着春雨说:“你去与爷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