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
罗柏双手摘下王冠,交给奥利法。
“把它拿回卧室。”
“陛下,我这就去办。”
侍从即刻离去。
“我敢打赌,今天在场的有不少人和卡史塔克大人看法相同。”
弟弟艾德慕表示,“如今兰尼斯特军像瘟疫般四散在我父亲的领土各处,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怎么可以和谈?
我再重申一次,应该立刻进军赫伦堡。”
“我们兵力不够。”
罗柏怏怏地说。
艾德慕坚持己见:“难道我们坐守城中,士兵就会增多吗?
我们的部队正日渐削弱。”
“这是谁的责任?”
凯特琳斥责弟弟。
当初正由于艾德慕坚持,罗柏才同意让河间诸侯在他加冕之后便即离开奔流城,回去防守各自的领土。
马柯·派柏爵士和卡列尔·凡斯伯爵率先离去。
杰诺斯·布雷肯伯爵紧随其后,临走时发誓夺回烧成废墟的家堡并安葬死者。
眼下,就连杰森·梅利斯特伯爵也暗示要返回海疆城,诸神保佑,该城可是至今未遭战火波及啊。
“你总不能要求我的河间诸侯枯坐城中,无所事事,活活看着自己的领地惨遭掠夺,子民被屠杀吧?”
艾德慕爵士道,“但卡史塔克大人是北方人,他若是离开,对我们震动会极大。”
“我会跟他谈谈,”罗柏说,“他两个儿子战死在呓语森林,他不愿和杀子仇人和谈,谁能怪他呢?
……
换作是我……”“死再多人也无法让你父亲或瑞卡德大人的儿子起死回生。”
凯特琳道,“我们必须和谈——你若睿智的话,还应多给对方一点甜头。”
“再给他们甜头,我就要噎死了。”
儿子胡须的颜色比头发更红。
罗柏似乎觉得留胡子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威猛,更有王者风范……
也更成熟。
但不管有没有胡子,他终究只是个十五岁的男孩,他对复仇的渴望并不亚于瑞卡德·卡史塔克,说服他提出和平条件已非易事,遑论条款优厚与否。
“瑟曦·兰尼斯特绝不会同意用你两个妹妹来交换她两个表亲,你很清楚,她要的是她弟弟。”
这话她说了好几遍,但凯特琳发现作国王的远不如作儿子的听话。
“我不能释放弑君者,就算我想放也放不了,我的诸侯绝不会同意。”
“你的诸侯拥护你登基为王。”
“也同样可以夺走我的王位。”
“假如你的王冠能换得艾莉亚和珊莎平安归来,那真是谢天谢地。
想想看,你手下多少诸侯巴不得将兰尼斯特在牢里就地正法,万一他在狱中有个三长两短,别人一定认为——”“——他是罪有应得。”
罗柏接口。
“那你妹妹呢?”
凯特琳尖锐地反问,“她们也是罪有应得?
我向你保证,倘若弟弟出了意外,瑟曦必定会血债血——”“兰尼斯特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