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们来得太晚,已来不及拯救可怜的霍伍德伯爵夫人。
结婚之后,私生子把她锁在塔里,还不给吃的。
布兰听人说,当罗德利克爵士劈门进去时,发现她满嘴鲜血,指头全给生生咬断。
“这怪物给咱们系了个棘手的死结,”老骑士对鲁温师傅说,“不管是否情愿,霍伍德伯爵夫人从法理上说都是他的妻子。
他让她在圣堂里和心树下发了婚誓,当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她上床。
她更签下遗嘱,声明这该死的杂种为她的继承人,上面封了她家族的蜡印。”
“在刀剑威逼之下所发的誓毫无效力可言。”
学士争辩。
“卢斯·波顿可不会这么看,毕竟这关系到一大片领地的归属。”
罗德利克爵士有些闷闷不乐,“所以我不得不暂时留这狗奴才一命,照说他跟他主人一般该死。
我得留着他,直到罗柏结束战争返回北境,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目睹那杂种罪行的证人。
但愿波顿大人听过他的证词后,会自动放弃领土要求。
眼下,曼德勒家的骑士和波顿的部队已经在霍伍德森林里真刀真枪地干了起来,我却无力制止。”
老骑士转过身,严厉地望着布兰,“我走之后你干了些什么,王子殿下?
叫我的守卫别洗澡?
你打算让他们闻起来都像那个臭佬,是吗?”
“大海正朝这里涌来,”布兰说,“这是玖健在绿色之梦里的所见。
他说酒肚子会被淹死。”
鲁温师傅拉拉颈链。
“黎德家的男孩相信自己能从梦中预见未来,罗德利克爵士。
我给布兰讲过,这样的预言是不可靠的,然而实话实说,磐石海岸的确出了点麻烦。
长船载着掠夺者前来,洗劫渔村,**烧杀,干尽坏事。
兰巴德·陶哈已派侄子本福德前去处理,但我估计他们只要发现我方人马出现便会立刻上船,逃得无影无踪。”
“是啊,然后又去别处打家劫舍。
异鬼把这群懦夫抓走吧!
若非我们的军队千里迢迢去了南方,波顿家的私生子,还有这些家伙,怎敢如此妄为!”
罗德利克爵士瞧向布兰,“那小子还说了什么?”
“他说大水会淹过城墙。
他不仅看见酒肚子淹死,还包括密肯和柴尔修士。”
罗德利克爵士皱起眉头。
“看来,非得我亲自出马去对付这群强盗不可,就让酒肚子留下好了。
他没见我淹死吧,对吗?
没有?
好极了。”
这话令布兰很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