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廷威本以为对方会求饶,岂知一句不让,勃然大怒道:“给我宰掉他。”
项少龙打架经验何等丰富,深明先发制人之理,何况敌众我寡,乌廷威甫一开口,他已连人带剑倒卷入身后的武士群里,剑劈、脚踢、肘击,虎入羊群般连伤数人,都是伤重倒地,阻碍敌人的移动。
众武士何曾遇过这种不讲规则,只求效率的打法,又心怯此乃违背主人命令的行为,更见他如此悍勇,大部分均是虚张声势,应个景儿。
项少龙心恨乌廷威昨天狎玩舒儿,出手更不容情,把墨子剑法施展至极尽,奇奥玄妙,变化无穷,大开大阖中,偏又手法细腻,兼之忽进倏退,不时飞脚伤人,不一会儿杀得敌人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众武士在乌廷威的催逼下,硬着头皮冲上来,一个一个中剑、中脚倒下去,虽没有一人是致命伤,却都失去动手能力。
转眼只剩下护在乌廷威前的十名武士。
项少龙冷哼一声,那双若寒星的虎目射出两道冷芒,凝定乌廷威脸上,剑往前指,一步一步,稳定有力地朝乌廷威和那十名武士迫去。
乌廷威哪想到他如此神勇高明,放倒十多人后竟连气都不喘一下,心中发毛,一边指使手下进攻,自己却往后退去。
项少龙哪肯放过他,抢前而出,一剑劈去,其中一名武士仗剑来挡,“锵”的一声,那武士竟给他劈得连人带剑滚倒地上,可知他的臂力是如何惊人。
众武士大惊失色,怕他伤害乌廷威,几把剑夹击而至。
今天项少龙没有抢攻,反幻起一团剑影,守在身前。
其中两人还以为他力竭势尽,刚要乘势强攻,忽地发觉对方既守得无懈可击,更骇人的是暗藏反攻之势,隐隐罩着他们,使他们泛起无路可逃的感觉。
这正是墨子剑法的精义,守中藏攻。当日项少龙被墨门最后一代巨子元宗的反击之势迫得无法一鼓作气,剑势散断,眼前两人远逊当日的项少龙,更不济事。
两人魂飞魄散,正要抽剑退后,剑锋暴涨,两名武士一起溅血跌退。
项少龙趁其他人惊惶失措时,冲破敌人的保护网,往乌廷威抢去。
乌廷威硬着头皮,仗剑挡格。
岂知项少龙往后速退,与赶来的武士战作一团。
刺倒四人后,再扑往不住后退的乌廷威。
“锵!”
一连七剑,乌廷威被他逼进林内,余下的武士全倒地不起。
“当!”
乌廷威长剑被挑飞,背脊撞到一棵大树,面无血色,颤声喝道:“大胆奴才,竟敢无礼!”
项少龙眼中射出森寒神色,冷冷道:“够胆再叫一声奴才来听听。”剑尖斜指这骄纵小子的咽喉。
项少龙并不虞会有其他人来此,因为这是见不得光的事,乌廷威必早有安排,遣去了附近所有婢仆。
乌廷威受他气势所慑,连身体都颤抖起来,哑声道:“你敢伤我吗?”却终不敢冒唤他奴才之险。
项少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沉声问道:“陶爷在哪里?”
乌廷威差点哭出来道:“我只是派人拿着他吧!”
项少龙暗忖谅你也不敢妄作非为至此,微微一笑道:“孙少爷,你不信我敢伤你吗?我偏要刺瞎你一只眼睛,你信也不信?”
乌廷威见他的笑容有种冰冷无情的味道,实比之狰眉怒目更教人心寒,终于崩溃下来,颤叫道:“不要!”
项少龙长剑斜飙而上,乌廷威惨叫的同时,项少龙背后一声娇叱传至。
乌廷威以为小眼不保,全身发软,刚在裤裆内失禁撒尿时,长剑偏了少许,擦脸刺到树干处,真的只是毫厘之差。
“砰!”
项少龙右脚侧踢他股腿处,乌廷威横飞开去时,项少龙回身持剑架住绝色美女乌廷芳的一剑。
项少龙冷眼看着她,问道:“孙小姐原来也有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