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廷芳气得俏脸通红,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剑如长江大河般往他攻来,剑法远胜乃兄,只是少了力道和经验。
项少龙灵机一动,且战且退,转眼把她引进园林无人的深处。
乌廷芳见强攻不下,又急又气,愈是力不从心,娇喘连连,再劈两剑,“当”的一声,长剑脱手而去。
项少龙剑回鞘内,一步跨前,把她搂入怀里,整个抱起,压在一棵树上,俯头瞧着她俏秀清甜的脸庞。
乌廷芳身疲力竭,只是象征地挣扎几下,便瘫软在他的挤压里,惊怒道:“你要干什么?”
项少龙柔声道:“当然是要索取赔偿。”
乌廷芳大惊,奋起余力挣扎,岂知项少龙借势紧压她敏感禁地,挣扎反变成似向对方做出强烈反应。
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无礼。连晋也抱过她,但均是立即被她推开,像现在那样实是破题儿第一趟。
心里虽然不悦,偏身体却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奇异感觉。
她并没有参与乌廷威的行动,只是察觉有异追出来看,见到整个过程。目睹项少龙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惊人有效率的战略和不逊色于连晋的剑术。而有一点是连晋都不及的,就是这人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冷漠时使人心寒,温柔时则洒脱不羁,竟使她现在尽管被他大占便宜,仍很难真的痛恨对方。
她娇体感觉愈趋强烈时,娇嗔一声,已给对方封上香唇。
乌廷芳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突破,嘤咛一声,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吻里,连晋的影子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外路上人声、足音传来。
项少龙离开她的香唇,咬她的耳珠道:“能得亲孙小姐芳泽,纵死甘愿。”放开了她,大步往外走出去。
乌廷芳身子一软,顺着树身滑坐地上,所有忿恨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仍有那种羞人的兴奋和快感。
项少龙回到遇袭的林路处时,一名雄伟如山,脸带紫金,眼若铜铃,骨骼粗壮的豪汉正向跪满地上的众武士和乌廷威大发雷霆。
陶方则垂头立在一旁,见他来到,打了个眼色。
项少龙避过一个伤势较重被抬走的武士,才朝那大汉走去,下跪施礼。
他下剑极有分寸,只是令对方失去战斗能力,但初动手时为生出威吓作用,自然手下得重了些。
那大汉别过头来打量项少龙,冷冷道:“廷芳呢?”
项少龙尚未回答,乌廷芳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道:“廷芳在此,他的剑法真好,女儿无法伤他。”
大汉容色稍霁,先向乌廷威等喝道:“全给我滚!”
乌廷威看也不敢看项少龙,斗败公鸡似的和众武士一起滚蛋。
大汉转向项少龙道:“起来!”
项少龙恭敬起立,发觉乌廷芳竟站在他身旁,还拿眼来瞄他。
陶方也大惑不解,眼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那大汉看了女儿一会儿后,转到项少龙身上,喝道:“好!连伤三十多人,竟没有一剑是致命之伤,如此剑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连晋的决战,我乌应元买你项少龙赢。”
项少龙暗笑这时代还有谁比我更明白人体的结构,口中却连声谦让。
乌应元再上下打量他几眼,微笑道:“赵人少有长得像你那么高大的,在秦人来说就不算太稀奇。”
项少龙心中泛起奇异的直觉,感到乌应元似乎以自己秦人的血统为荣。可能他往来各地,胸襟广阔,知道秦人的厉害,才有这种想法。
乌应元似对他颇为欣赏,道:“现在我要到北面二十里的大牧场视察,少龙陪我一道去吧!”
乌廷芳娇嗔道:“爹!女儿也要去。”
众人齐感愕然,往她望去。
乌廷芳垂下俏脸,玉指不安地扭弄着衣角,模样儿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