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本叫《可悲可笑的狗》,讲的是一只黄犬本有个温暖的主人家,过得也算快活,主人家发生了些争执将它打一顿又丢了出去,成了一只流浪狗,这流浪狗后成了街老大,过了几年见到了原来的主人,反咬一口。
两本都挺符合自己胃口,他翻遍书桌,想找更多画本,却只找到这两本。桌上只剩一支笛子,再无他物。
齐子衿自觉刻木雕都手熟,吹笛子想必也不会生疏,便拿起笛子试着吹奏。
他拿起笛子一吹,刚吹出两个音门口立马传来砸门声:“别吹!”
他立马放下笛子,转头看向角落的古琴,古琴摆在窗边,跟前有个软榻。他忌惮地看了眼门口,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薄琴弦,试探着弹了几个音。
琴音悠扬婉转,他不自觉坐下,双眼闭目弹奏了起来。一曲不知名的旋律弹完,他看着古琴,满心疑惑为何要将它放在偏僻角落?
这屋内能逛的便也逛遍了,齐子衿瘫在床上。这屋子不小,但空旷的很,像个文人雅士的居住场所。
自己原来是个文人雅士?
不由得暗想,自己没失忆时,竟是这般性子吗?
这时,门口传开敲门声,墨入渊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一堆书籍。
想通过仅有的线索猜测自己过往的性格,又念及及记忆缺失,晏温对自己的记忆也并不完整,待在这难免觉得孤单无聊。门口便传来敲门声。
墨入渊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摞书籍:“从隐仙山搜罗来的,他们最近很不安分,二十多年前若不是明月替我去了议事堂一趟,我还不知道他们还想着要飞升成神。”
齐子衿上前拿了一本翻看,里面多是些邪术禁术,所有的内容均将如何获得神力。
齐子衿不由得问:“这些是?”
“隐仙山本一意孤行,只为飞升修行,不问世事,现如今开始打理朝灯山事务,你灵力还未恢复,近期先不要前往朝灯山。”
看着齐子衿乖巧点头,墨入渊柔声道:“衿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魔尊了?现在隐仙山人拼命在找,比当年出动的人还要更多更急。你在魔界三年被关入冰牢,那冰牢是上古天魔所建,关押恶龙之地,你是不是也见到了龙?它还活着吗?”
齐子衿刚要开口,墨入渊又连接追问:“三年来你与晏温毫无音讯,方才我见到晏温,他自身修为提的倒不少。像是比从前厉害了许多,我不知你们三年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你心中还有什么计划,告诉我,行吗?”
见齐子衿一直皱眉,墨入渊只当自己问的太多让他不知从何说起,放缓了语气:“你再恨我也不能把灵力散光,想收回过于麻烦。早点休息,明日我再问你话。”
墨入渊走后,满屋子的信息让齐子衿心烦意乱,掏出纸笔蘸墨,奋笔疾书,想理清思绪。
到底是从哪里出了差错,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还是说自己现在的处境本就是当年计划的一部分?
他在纸上写下“冰牢”二字,重重圈了起来。
冰牢?自己竟在冰牢里待了三年?
当年自己是不是本就想接触冰牢里的那条龙?
若晏温真是自己曾经计划中的一环,靠着现在的师徒关系,那更要对他好些,更亲近一些,才能套得来他的话。
脑中乱成一团隐约发疼,看到一边的书更是头大。将笔重重放下,却把一边的笛子打翻落地,只听得“咔哒”一声,像是笛身断裂开来。
弯腰捡起,笛子中间除了有条缝,并无大碍。却在无意间瞥见床底下有一本泛黄的旧本子,被一块发着微光的玉石压着。
齐子衿又将手够到床底下去拿本子。
本子泛黄老旧,上头有一把灵力幻做的透明金色的小锁挂在上面封住了页面,手轻轻一碰,那锁绕着手指一瞧,立马解锁开来。是本日记本,记录了几天的事。
翻开一页,记载:
今日老师讲课无趣,携苏兄和近秋兄一同翻墙出去找个乐子玩,不过近秋兄无修为,可惜可惜不能去远地方了…
苏兄近日总打听昆仑新来了什么书籍,可我真的不知道。。。算了,回头我去藏书阁看看吧。
诺之妹妹近日看我眼神有些奇怪,许是我今日穿搭太亮眼招摇了?…。
我教他们的好像比不上歪门邪修。
今日来了位魔修上课…我果然还是喜欢不起来魔修…
诺之妹妹有些痴迷炼丹,看我像看丹一样。
……。
今日瞧见了诺之妹妹吃的零嘴,想想都害怕,非要让我们吃,不过她是妖,也难怪…
近秋兄最近心情不大好,身上有些伤,问也不说,也不跟我们玩…
原来苏兄身份那么大,我跟他玩,朝灯山长老不会把我揪出来说带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