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价格被炒到六百万,季书晚心里拔凉一片。
她颓然坐在那,早已没有了一开始兴奋的样子。
秦砚洲眸色深邃的看向她,轻声询问:“怎么了?你想要的不是已经拍到手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主要是太贵了。”
季书晚本来就搞金融的,价格溢出这么多秦砚洲还要抢拍,这换做别人,肯定不愿意。
秦砚洲却不以为然:“你是我太太,难得有一样看的上眼的,别说是六百万了,六千万也值得。”
“你真的这么想吗?”季书晚双唇轻轻一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嗯,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秦砚洲缓缓点头。
季书晚眼眶湿润,抬眸和秦砚洲对视。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和秦砚洲说这是她外公的遗物。
可现在她内心深处对秦砚洲却充满了感激。
后面的藏品季书晚都没什么心思看了,等到拍卖会结束,她迫不及待的找工作人员取回拍到的古董花瓶。
刚好这时,刚刚跟她竞价的安语桐走了过来。
“抱歉啊,我看你挺喜欢这个花瓶的,本来想着拍下来送给你,没想到无形之中却又给你添麻烦了。”安语桐面露愧疚,朝着季书晚鞠躬道歉。
季书晚赶忙摆手:“你不需要特意拍下来给我的,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靠自己获得。”
“今天当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就联系我。”安语桐塞给季书晚一张名片。
季书晚还没来得及看,安语桐又凑过去,压低声音和她说话。
“季小姐,你和秦总是夫妻吧?想要成为他的妻子,需要比普通人承受许多,如果你觉得自己无力承受,秦家又不愿意放过你,可以来找我。”
安语桐似有深意的轻拍她的肩膀,在秦砚洲过来之前,她潇洒转身离去。
秦砚洲快步走上前,目光锐利的看向安语桐远去的背影。
“她和你说什么了?”等到安语桐离开后,他低头看向她问道。
季书晚当然不敢直接把安语桐说的话告诉他,她攥紧手里的名片,摇摇头。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真的?”秦砚洲似乎不太相信,再度问她。
季书晚瞬间慌了,她右手捂着胸口,甚至不敢和秦砚洲对视。
“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秦砚洲很快注意到反常,语气也逐渐变冷。
季书晚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会,最后把安语桐给的名片递了出去。
“安氏律师事务所?”秦砚洲目光停留在名片上片刻,紧接着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把名片还给季书晚。
“她大概率是想讨好你,收着吧,不过像安语桐这样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自己应该也能有点辨别度,你交朋友,我就不干涉了。”
秦砚洲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他不会干涉季书晚交友。
但这个安语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季书晚冲着秦砚洲轻轻点头。“今天的事情,多谢你,欠你的三百万我会想办法还清的。”
“不用,我再给你一千万。”秦砚洲这话一说出来,季书晚当即便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有些不太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
“夏菡依走了,她原本是我高薪挖过来的理财经理。”
“你跟她是同校的校友,我想拿这一千万出来让你帮我理财。”
“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让这笔钱翻倍,我就加投远新,如果理财失败……”秦砚洲卖了个关子。
季书晚心里却咯噔了一下,紧接着问他:“如果失败,你是不是要撤资?”